韩尧不屑地哼：“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祁言的脸白了又红，最终还是捺不住心里的渴望，大着胆往主人怀里贴了贴。

祁言“啊”了一声，脸上又那傻乎乎的表情。

祁言咬了咬嘴，手足无措地跟着他膝行至床边，他不敢上床，便只能跪在地上，表情委屈得不得了。

韩尧惩罚地在他上了一下：“非得挨骂才听话。”

最后，祁言凭借他“聪明绝”的小脑袋，思考了一个他自认为的满分回答：“那下辈，下辈我也要主人的狗。”

狗，狗，狗。

韩尧睁开一只，就见他一手扶着腰，一手在自己大上，那力绵虚乏，就跟小猫踩似的，忍不住讥嘲：“你这是啊，还是借机揩我油呢？”

祁言抿了抿，有难为情：“就是中午的时候，我没想到您……”他说不下去，似乎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表述。

祁言不知韩尧生的哪门气，耳朵都耷拉了下来，上还残留着韩尧肢的温度，四肢还留有被拥抱时的缚，可一切好却都已经成了过去。

浴室里传来声，洗到一半时，祁言突然想起韩尧方才去时好像没拿衣服，底闪过一抹光亮，好像发现了一个可以讨好他的机会，便去箱里找了衣服来，双手捧着，举过，人跪得笔直。

韩尧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起茧了，他有些抓狂，觉得他们之间简直同鸭讲，谈话一意义都没有，脸沉下来的同时不快地冷嘲：“那你就当狗好了。”

韩尧轻笑一声，难得温柔地拍拍他后背：“休息会儿吧。”

祁言这才不动了。

祁言对这类逾越了主关系的亲密行为还是存着本能的惶恐，下意识便要挣扎，哪知韩尧将他抱得更了。

祁言在门跪了下来，虽然他还没想明白自己错哪了，但跪着总归不会错。

说完，一把甩开祁言，下床径直往浴室走去。

祁言不明所以，傻乎乎地望着他。

韩尧每一条都翻了好几页，最后发现那些回复里要么就是一建设意见都没有的废话，要么就是网友在哈哈哈哈哈哈。

韩尧被噎了一下：“……笨死你算了。”

韩尧却听懂了，懒洋洋地接话：“没想到我是这个态度？”

祁言呆了呆，立跟了上去，却被无情地拒之门外。

很明显韩尧并不是在夸他，祁言听来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应了：“总之，真的很谢主人，真希望可以一辈和主人在一起，”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认为自己这句话有歧义，怕韩尧觉得他逾矩，便贼心虚地又加了句，“主人的狗。”

韩尧沉下气，一轱辘坐起来，行将祁言拽怀里，抱着他一起躺下。

韩尧愣了愣，心里莫名有不了，要是搁在以前，他会觉得祁言很忠心，但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他只觉得祁言太不开窍，忍不住讽刺：“可是狗只有20年寿命啊，你要怎么和我一辈？”

祁言被问懵了：“我……我……”他“我”了半天也想不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主人您看清楚我是人不是狗吧，那样也太自相矛盾了。

韩尧在他脸上了一把：“没什么，夸你呢。”

祁言忙不迭地。

韩尧被气笑了，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当狗有那么好吗？你就这么想当狗？”

祁言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韩尧是在挤兑他，脸更红了几分，想了想还是嗫嚅着回了句：“主人，我有劲的……”

，就浑难受，于是想了又想，还是忍着浑酸，开始给韩尧。

“谢什么？”

里面的声很快停了，门被打开，韩尧果然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壮的材一览无遗，健硕的肌上还挂着珠，祁言赶忙将衣服双手递上，哪知韩尧只默默看了他一，并没有接，直接绕过他，去床上玩手机了。

祁言像只听话的大狗狗，闻着主人的气味心满意足地闭上，躺了一会，又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凝望着韩尧，无比认真：“今天，谢谢主人。”

“再动老你了。”

祁言如捣蒜，表情真诚又固执：“因为我想陪在主人边，能主人的狗我就很满足了。”

韩尧脆放弃了，扔掉手机，转就看见祁言仍是垂丧气地跪在那儿，一脸倒霉样，便更是怒从中来，一蹬就是一脚：“去洗澡，然后上来睡觉。”

旁边，韩尧靠在床刷着某答疑网站，搜索栏里已经多了好几条搜索记录：“男m一心只想狗怎么办”，“bdsm关系与情侣关系能否共存”，“如何提伴侣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