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艰难地了：“大概……可能……是的……”

祁言果然被唬住了，结鼓动着，半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表情有听天由命的自暴自弃：“主人想怎么理，我都听主人的。”

“这好像坏了吧，这谁用的？”韩尧被电音刺得耳生疼，嫌弃地把耳麦扯了下来。

韩尧瞪了他一：“你给我闭嘴。”

祁言叹了气：“主人，这真的是您的耳麦。”

韩尧接过去上，耳麦里立刻传来刺耳的电音。

韩尧一愣，矢否认：“不可能，我的在里就泡坏了，早都没反应了。”

祁言让韩尧也说两句话，祁言那边的耳麦收到的声音同样糊不清。

“我……不是吧……”韩尧想起了他们刚门时，那一古怪的目光，一阵发麻，更要命的是，祁言那时候说了多少个“贱狗”和“”来着？有一二十个吧？自己说了多少个“死你”来着？反正不止十个……

韩尧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不等他说完，便猛地将他的脑袋向自己间：“活给他们听一次就够了，哪能回回都让他们占了便宜，你说是不是？嗯？副——队——”

如果韩尧的态度是否定的，那么他的持就变成了一厢情愿，那无疑是可笑的。

祁言眉微蹙：“主人您一下试试。”

会议室里安静了快一分钟，接着一声轻笑从传来，下被一力着行抬起，祁言张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好半天才敢掀动，向上看去，却正撞上韩尧底的揶揄。

韩尧如遭雷击，赶把所有耳麦通通试了一遍，这才确信只有他手上这一个是接不良的。

“主人……我……”祁言的声音带上了颤抖，半天才挤三个字，便又说不下去了。

韩尧坐直了，定定地看着他，目光仿佛悉一切，直直穿透到祁言心底最。

祁言扁了扁嘴：“主人，这是您的耳麦。”

“既然都已经暴了，不一下不是亏大了。”

他不能确定韩尧是否在意他们之间的关系被公之于众，更害怕韩尧会因此而疏远他，韩尧可以为了他和父亲抗衡，但这不代表他也能接受这样畸形的关系暴在光之下，从此被人当成异类，忍受他人在背后指指。

祁言肩膀一缩，立抿了嘴，片刻后，又小心翼翼地住韩尧衣角，轻轻拉了拉：“主人……现在怎么办？”

祁言怔怔地凝望着他，心里有发慌，老实说，刚才在发现耳麦了问题之后，他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相反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窃喜，就好像，一段原本隐秘的关系，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再无人知晓，而现在这段关系被公开宣告了，如同婚礼现场那样，突然之间多了无数见证者，给这段关系打上了更多连结，使其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说啊。”韩尧继续给他施压，眉微微挑起。

“…………”韩尧觉自己快要不上气了。

韩尧压人的时候就喜挑眉，这会让他看起来有不怒自威的霸气。

韩尧一坐在了椅上：“这他妈的……”

祁言向他投来了一个悲伤的目光：“对不起，主人，是我没考虑周全。”

这和三年多前那个除夕的下午，在胖面前被行暴时截然不同，经过这么多事之后，祁言的心态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发生了改变，曾经的他，也许会因为别人异样的光而到恐惧，会因为害怕遭人非议而畏缩，他会努力在人前活得像个正常人，会因此而压抑本，可现在，他却突然发现，一直以来在乎的东西，名声，脸面，尊严，与他的主人比起来，与他们的未来比起来，全都不重要了，唯一让他到担忧的，是韩尧的态度。

“…………”

祁言呼猝然停滞，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韩尧话里的意，惊喜地睁圆了：“主人？您……您不介意……”

韩尧不说话了，只是坐在那里，居临下地睥着他，祁言也不敢抬，生怕看见韩尧神里的责备。

韩尧斜看他，那神说埋怨也不是，说懊恼也没有，反而十分冷静，其中还隐隐带着审视的味，似乎同样在等着祁言对这件事的看法：“你说呢？”

祁言又从桌上拿起另外一只，随意“喂”了几声，韩尧那边的听筒立刻接收到了，不过声音断断续续，很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