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足足了十几下，终于罚够了，这才取下他中的笔，冷：“说吧。”

“啪——”一个掌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在祁言半的分上。

祁言两只手在后死死撑着桌面，骨节用力到泛白，他不敢将舒的表情展在脸上，便咬着笔杆，闭上双，苦苦煎熬，很快便熬得浑冒汗。

韩尧叹息：“是啊，他是我的初恋。”

先惩罚再审问，韩尧的路数着实人意料，他当然知祁言要向他坦白什么，打他单纯只是因为手。

祁言咬了中的笔杆，仰发一声吃痛的呜咽，分随着打的力向旁边歪了歪，很快弹回来，立竿见影地站起军姿。

韩尧知他指的是飞机上的事，不无尴尬地笑了笑：“没办法，他那个人比较，我想多给他安全。”

祁言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走到韩尧边跪下，韩尧默默看他一，从笔筒里了支圆珠笔来，往他面前一横。

于峰同情地看了他一：“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祁言垂下睫，有些张地吞了唾沫：“一是因为，这件事之前一直没有落实，我也是最近才接到通知，二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不能确定这样说会不会惹韩尧生气，“二是，我想留着给主人一个惊喜……”

韩尧淡淡：“这你就不要了，反正我有办法。”

祁言费力地了几下，抹去边溢的涎，缓缓从桌上爬下来，在主人脚边跪好：“对不起，主人，军校的事，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主人的。”

“惊喜？”韩尧嗤笑一声，“那你说说，怎么个惊喜法？”

韩尧没有言语，跟着又是一下，然后更多的掌落了下来，那的小家伙非但没因为疼痛而变得萎靡，反而愈发兴奋，端的微张，里储存的直接被甩得飞溅来，甚至溅上了祁言的腹和脸颊。

韩尧拍拍他的肩：“总之，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是把你当兄弟才跟你说这么多的，你可得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祁言赶到办公室，韩尧果然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张小纸条，睛盯着笔筒的方向，也不知在想什么。

韩尧顺手拉了窗帘，目光落在他光的间，里却没有很烈的望，反倒透几分严厉。

韩尧用下了面前的办公桌，祁言会意地脱掉，坐上去，双打开呈m型，将私正对着他。

“嗯，继续。”韩尧抬也不抬，将那支被祁言浸的圆珠笔在指间转来转去。

“已经骂了，”韩尧无奈地摊手，“差又给我个分。”

于峰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一时也想不什么好提议。

“那你知这个事会影响到他吧？”于峰调整完心态，又摆了一副知军营生存法则的老兵姿态。

祁言张咬住，白皙的颊边悄然浮起一抹红——这支笔正是韩尧吃了分那日，极度气愤之下惩罚他时，当，他里的。

“主人那天说，两年以后，您会退伍，如果我留在这里

吃过晚饭，祁言趁着大家都去洗澡，偷偷溜来找韩尧，方才吃饭之前，他们肩而过时，祁言给韩尧了张小纸条，说要跟他认错，韩尧此刻应该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说，你和副队，真的快四年了啊。”

韩尧知他是想起了远在异乡的女朋友，虽然很不厚，但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被于峰一把提溜起来，扔回了他自己的床上。

于峰撇了撇嘴：“我才没那闲功夫嚼，话说，你俩以后离我远，别在我面前秀恩，烦人。”

韩尧的神凝重起来：“知，不过没关系，我都想好了，了事我担着。”

于峰瞪着他：“你一个义务兵你怎么担？”

“真够刺激的。”于峰啧啧摇，“怪不得我老撞见你跟副队在一块儿，不过，你们这事不好公开说吧，陆队能骂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