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魏皎试图辩解，但又很快反应过来，“我伤害到你了？”

他坐回她对面，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她，说：“我等你脱。”

“我自我，你就不自大吗？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教育我，还用这方式？”

罗总拉起魏皎上楼，关了书房门，开门见山：“你想过那张公之于众的照片对你会造成什么影响吗？”

罗承不说话了，摘下腕表放到她面前，到电脑前开始工作。

他叫她皎皎。见面以来，他一直用“你”称呼，极偶尔地叫“魏皎”。

“皎皎”这个称呼，是当年他猜她名字时，她让他叫的。她网民是茭白，他由此猜到她名字里有个“皎”字。她说：“你可以叫我皎皎，我家里人都这么叫。”他一次也没叫过，说话从来不带称呼，直接正题开启对话。

他是不苟言笑的表情说这三个字的，魏皎吃了一惊，仰瞪着双傻傻看着他，只听他声音平稳不带情地重复：“脱衣服。”

话，看上去已经神思恍惚。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魏皎放下悬着的心，说：“只是个吻。”

“我们谁先来都可以。”

她忽然明白了，他说她太自我，所以要让她彻底失去一次自我。先讲照片的事，是怕闹僵了她听不去。魏皎不知该谢他把事关前途的忠告放在第一位，还是恼怒他生气时办事都如此理X有条理，或者说……有算计。

“还有下一件？”魏皎问完就恍悟：“闻的事吧。”

魏皎双手冰凉，心里升起一GU寒意。罗承是真的想羞辱她，把她当没有人格、没有自主意识的玩一样玩。他不久前还在替她担心。

她没动。她既茫然与惊诧，又预到一直蒙受的他的尊重，会随着一件件脱掉的衣服被剥落。

“你让江暮脱我衣服？然后呢？”

提醒的义务已尽到，怎么是她的事。

魏皎垂下，无言以对。她不知他想要什么，是她和他以外的人偷情一样相的承诺？偷情也有被发现的一天吧，还落得心虚的诛心指责。那就是从此好贞C带，只为好名声跟固定一个人za？

他与她面对而坐，注视着她的睛说：“你还在公开场合对着江暮哭，你还会和我在街上走。如果是以前，你只是个象牙塔里的学生，我不会对你的生活方式有任何微词，但今天你见了投资人，你在社会里了，有敌人，有利益冲突，有弱。”

魏皎问：“我要是不脱呢？”

“皎皎，你太自我了，然而你没有江暮孤独至Si的觉悟。”

罗承站起来，去走到栏边向下望，江暮雕塑似的维持这那个姿势，烟已经自己烧灭了，大把烟灰散在茶几和地毯上，唯一变化是给魏皎的那个杯空了。他踱回来，关严门，站在魏皎面前居临下看着她，说：“脱衣服。”

然而罗承什么要求也没提，只是说：“这件事说完了。”

罗承看了腕上的表，说：“到了10再不脱，我就让江暮来帮你脱。他酒醒得一向快，三个小时怎么都恢复JiNg力了。”

“为什么？”

“所以我说你自我。你凭什么觉得，只有你一个人会受伤，别人都是木？”

自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