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匈？”柳无依惊讶的看着簿上的图，上面是一只翱翔的鹰，以及辽阔的草原和奔驰的骏。这不就是匈吗？大龙朝世代战争可都是因着匈呢，叶觞这是见过匈？

“那时候我旁观了世间许多人文琐事，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那时候我就在想，贫贱夫妻为何而活，生活一地J，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儿还得教导家为，似乎这人呐，从一生起就被绑在所谓的“家”里，若是家里了噩耗，便是舍生取义的时候。从小家到大家皆是如此，人活着仅仅是随时为这个“家”奉献一切吗？”

“对呀，这都是生产影响的，因着土地养活了人，人便把土地当成，而外的民族是来去自如的群羊群养活了他们，他们自然不会对土地有什么归属，向往的自然就是自由了。”

“夫？”

手中的簿看着有陈旧，纸张泛h有些许虫，该是有些年了。她狐疑的翻开，里面都是扭扭歪歪的字，还有一些简易的图案，快速的翻阅着，细心的发现里面的字从第一页的歪歪扭扭到最后渐渐成型的簪小楷，而下方记录的日期也从十年前到五年前。她很聪明，一下就猜到这是什么。

“或许罢，只是那时候夫与我介绍的是，这是外的民族。”

“对，在大龙朝以外是辽阔的草原，那有别的民族，夫称呼他们为外的民族。与我们世代伴田而居相反，他们游牧而居，居无定所。他们信仰的是天上的雄鹰，向往的是草原上奔驰的儿，他们心怀广阔天地，世代策奔驰。他们所认为的归属也是广阔的天地，自在翱翔。”

“外的民族。”

“觞？这是。”

“我不怕，说不定我还能立功呢。”叶觞表现的十分轻松，现在林宇已然不是贵族公了，若是她能立功，以后绝对有机会把柳无依要过来。这般想想，她竟然奇的兴奋，恨不得立刻就要立功把柳无依抢过来。

“唉，依儿，你就是太过忧心了。其实，有些事情我没有与你细说过。”叶觞叹了气，柳无依也太没信心了吧。

“觞，你竟是这般想。”柳无依心中震撼，没想到叶觞陪着她不仅仅是因着心悦于她，更因着找到了归属？

好的官员，一路上也不会太过分，去到边疆，给银也能相对生活下去，可是你呢。天元，是要服劳役的，你又是籍，这该如何是好？”

“原来这世间的认知是确实是多姿多彩的，还就在我们边……”柳无依喃喃，她虽然也不认同大龙朝的许多世俗，可是却没有确切的例，可如今，居然世代与大龙朝战的匈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世俗。这不仅给了她反驳大龙朝的信心，也打破了她对世间人文的局限。

“嗯，这是我小时候的记事，随着夫游历时候的记事。”叶觞拉着柳无依坐下来，微微的仰起，似乎思绪一下就回到儿时的时光，那段只有她和老夫的时光。

柳无依大为震撼，竟然是如此吗？归属原来还可以是无法碰的自由？那他们为何生下来就坐牢？其实大龙朝的人说白了不是不是自由人，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百姓都是坐牢，离不开那片土地，一辈呆在几亩地上，遇上天灾就恳求上天宽恕，说白了就是坐牢，和坐以待毙没有任何区别。

“嗯，我六岁便随着夫游历，直到十一岁才回到叶家村。夫于我亦师亦友，她教我读书写字，教我辨认是非，教我看世间人情，让我思索人生理。”

“这，这，这与我们完全不同。我们这里的人认为归属便是那伺候了一辈的田地。”

“一代又一代的规训教导，似乎人已不再是人。夫那时候说过，人刚生下来是无之木，而这个是自己去寻找的，不是与生俱来的。因此，我并不认为老叶家是我的，可又因着世俗不得不结了老叶家的恩情，所以我卖了。谁料，卖以后，我却认识了你。”

“何事？”

叶觞脸上洋溢着欣与喜悦，“在你上，我找到了那安心放松的觉，我不知那是否是归属，但是我觉得，能够放松下来的，自然称之为家了。”

柳无依狐疑的跟着叶觞，两人来到了叶觞居住的下房，里面的布置一如往常g净整洁，十分简朴。只见叶觞在柜里翻找了下，不一会儿，找来一个簿，一脸欣的放在柳无依手中。

这该是叶觞从小到大的记事本。

“你可真是乐观。”柳无依不知该说什么了，“若是苦力，你也得些苦差事，若运气不好充军了，沙场之上刀枪无，哪里是那般容易立功的。若是那般容易立功，那民间也不至于说将军百战Si，壮士十年归了。可见大多时候还是革裹尸还。”

“你先随我来。”

“嗯。”叶觞拿过柳无依手中的簿，翻开了其中一页，示意柳无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