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夜，但房中烛光通亮，他还没走到门前，便看到了来找他的师弟。

唯一的问题是，他中了情蛊是假，夜南风对他情却是真，以至常常一个神或一句话的功夫，夜南风就不满足于亲吻拥抱，而是将他抵在墙角或扑到床上，无论脱去他多少衣，吻咬多少痕迹，都顺理成章。

但他绝不是害怕，更不用守贞，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

夜南风明白了什么似的，满心如死灰，松开手不再碰他，低跟他了屋，想要关门时，却被他喝止了。

他又问过几次，即便是在床榻上拥吻时，夜南风也仍说是不慎刮蹭的小伤。

他决议个究竟，便趁夜南风不在去了他平日钻研暗的房中，翻一堆染血布带时，他浑都一颤，说不究竟是什么心情，迎着冷风回去的一路上，脑里都空空如也。

他心知肚明，却实在别无他法。

“师兄不肯回看我一吗……”

就是用人计误人弟。

他自知这不是个好法，奈何实在想不别的办法了。

他的声音冷淡严厉，像一只利爪撕开了夜南风自欺欺人的疮痂。

他拿夜南风最懊悔的事骗他，却骗不了自己，蛊毒从来不是关键，他之所以推拒得那样快，更多是因为某个人，某个豺狼鹰犬般，让他心神不宁的人。

他明白师弟绝不会再像上次那般伤他，可每一次亲，夜南风都越来越急切冒，哪怕已到了临门一脚，也没有一丝犹豫，毫无要停手的迹象，全像忘了蛊毒的阻碍一般。

“如果我不问，你还想骗我多久？”

一开始他倒没有起疑，可时间长了，任谁也觉不对劲儿了。

暗的展确实慢了，但他却意识到师弟似乎有些憔悴，常常脸苍白像受了重伤一样，可脱去衣服又并无伤，唯一教人在意的，就是两腕上裹着的白布，似乎从他注意到时起，师弟的手腕便一直缠着布。

后的人快要哭了，“师兄回看看我……那样我就说，我

“师兄……”

好多次他只是到师弟手腕，便听见一声轻嘶，若是刻意用力去握，立即就能看见白布被血。

夜南风站在门内，迎风握着门框，低苦笑了一声，然后艰难地步到他背后站定。

夜南风当然察觉了，正是察觉，双目才陡然红，瞳仁无助轻颤。

那一切越行云得自然，势不可挡得烈，他便越止不住慌张，忍下轻仓惶叫停。

他开始缠着夜南风，毕竟中了情蛊的人本就离不开蛊主，用不了几句甜言语，夜南风就乖乖听话留下陪他，不日日尽职尽责去暗了。

只是每到要时刻，他都会脆地推拒，有时说不适，有时说心中不安，总之严防死守，绝不给夜南风一丝犯错的可能。

可偏偏苦了夜南风，这人本就是最重的年纪，又被他轻易撩拨，真的纵贪也就罢了，却每次如烙铁又要行平复，和被下药却不得疏解一样痛苦，实在熬心又伤。

每次戛然而止，夜南风都会避开他，再回来已洗净了，这时才敢碰他。

他问：“为什么骗我？”

“嗯。”

他站得极稳，这么久以来，一次不想要夜南风抱他。

“去，我有话说。”

他想说些蹩脚的解释，夜南风却温柔一笑，埋在他肩上说：“师兄不用勉，这样就好……”

“师兄！”夜南风冲上来便要把他拉到怀里，“师兄去哪儿了？”

即便不回，夜南风颤抖的声音也让他语气里的寒意消了许多。

他背对着夜南风站着，不许师弟关门。

夜南风每一次都乖乖停手，哪怕上一刻刃已在他夹的两间得快要，也忍着不再碰他，被火烧红的两像被冷雨扑灭一般，落寞地晦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