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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铁丝一下子陷进皮肉,让他有种被割破皮的错觉,细觉又觉得是真的,顿时疼痛难忍。
他又往下躲避,一不小心就碰到身下的电击棒。
安逢时跟虫子一样扭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上面不会碰到铁丝圈,下面不会被电击的姿势。
就这么一会儿,他就泪流满面。
抬头求助贺简:“呜呜,这,这是什么啊?”
贺简围着他慢慢踱步:“放心,只是放置。”
“什么是放置?”
贺简没说话,时不时用脚替他调整了一点姿势,看着任凭摆布的安逢时:“你的身体很软。”
贺简心里很满意。
“放置简单来说,就是你需要保持这个姿势一下午。”
“直到我回来。”
贺简解释完,没管安逢时是什么反应。
相信安逢时已经开始察觉出这个姿势放置的难过之处了,但这是惩罚,是教训,无论安逢时怎么求饶,都是不可更改的。
贺简最后在安逢时脖子上安了个精致小巧的银色铃铛,安逢时就要保持着仰起脖子,肩膀压到靠近地面一厘米,双腿分开,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菊穴,甚至被拉成一条缝,手脚都被固定住不能动的姿势一下午。
这是一个极其方便主人享用的姿势,不论是用嘴还是用屁眼,都固定在一个让主人很方便的角度。
但主人的舒适往往是奴隶一遍遍难受练习换来的。
要是安逢时忍不住挪动一点点,他便会疼痛难忍,被迫变回标准的姿势。
贺简告诉他:“你的头能动,但是铃铛会响。”
“铃铛响一声,你就要接受十鞭子的惩罚。”
“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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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逢时艰难地仰着头:“明白了,主人。”
贺简走之前,打开了摄像机,亮光刺得安逢时眯了眯眼,这台相机,正对着他,能将他的全身动作与表情都记录下来,一览无余。
贺简走后,屋内就只剩下相机运行的电热声。
安逢时从轻松保持变得身体逐级僵硬起来,每一块细胞皮层都在微微颤抖,脖颈后面发酸,想要低头,但铃铛就像一把刀抵在他咽喉。
“叮铃——”
铃铛声响,汗珠凝聚成豆大摔碎在地。
安逢时受不了将头垂下。
摄像机的红光在光影中闪烁。
“叮铃——”
“啊……疼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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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抬头,才勉强调整到标准姿势免于继续电击,他不得一刻放松,每一块骨骼都有必须待着的地方,不得挪动分毫。
时间漫长,安逢时每时每刻都在煎熬。
他已经不记得具体是怎样难受的,他只记得耳边不断的铃铛声犹如催命,躺下去是电击的海洋,只有无尽的疼痛与麻木。
他当时只想着要是谁能救他,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安逢时意识不清,只想着要不干脆放弃。
但那种痛苦又不至于让他晕死过去,他的意志不遵从他的想法。
在安逢时想着自暴自弃想把自己撞晕过去时,贺简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