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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的中蓄满了泪。

「我看开了，因为每当我想起他们的时候，我希望就算只有我，有人能够记得他们温柔好的一面，也是很足够的。」纪翼说。

纪翼看了也没有多说，只是沉默的在小矮桌上替她准备好了餐和，促她坐下吃饭。「听说你晚餐没吃啊？」

纪翼每天晚上都来看她的状况，看她吃得少，还给了投喂，昨天是鱼汤，今天是蚵仔煎。「吃吧？nV？」

「……我不喜蚵仔煎。」她叹了气。

「你可以用说的。」顾念愣了许久，脸红得不像话，想着上回他喝醉，果然是真的有听到她的问题，居然装睡。

顾念抬看着他。

「上次的回答。」纪翼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抓抓发说，「我是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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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那是因为我年纪小，但是每当我被欺负，被说我爸妈都是杀人犯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有好多好多问号，好想问他们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又为什麽留我一个人孤独寂寞？所以一开始我很羡慕你，能够看见鬼魂，听见他们的声音，也很想知我爸妈到底当初是在想什麽，但是後来我看开了。」

「我的爸妈，我对他们的印象只到十岁。」纪翼默默的说起了自己的故事，「新闻上说他们是黑，是贩毒又伤害杀人的犯罪者……但是我不觉得，印象中的他们虽然很凶，但是对我却是很温柔的。」

「所以我们有工作的人，应该要到谢才对。」顾念说。

「多吃，现在大家都叫外送，疫情的关系，街上像是空城，一个人都没有，好多公司都停止上班，学校也都提早放暑假了，看起来好吓人。」纪翼打趣的说。

不平的不甘，与疑问满满的无奈，也就无宣。

「你这麽瘦还减？不要没事找事啦，吃吧。」她很庆幸纪翼没有装模作样的说些好听话来安她，只是像平常一样，满嘴讲些无聊的垃圾话，但因为这样，她的心情反而好一了。

「是吧？」纪翼从後的塑胶袋里给了她一罐绿茶，「不用上班的人喝茶，睡不着可以玩游戏看书。」

顾念抬起，正想要说什麽的时候，纪翼在她的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吓得她本能地闪躲退後。

真希望这份好能够持续到最後，而不是用这方式，画下两人友谊的句啊。

吃了两她便不想动筷了，但不想要浪费的她还在夹着青菜，尝试吞下肚。

她房间的摆设，还像是当当走之前一样，猫砂、爬架、玩，都没有改变，或许顾念还想着有一天当当会回来，一切都替牠先准备好。

「减……」她说。

「我喜啊，一起吃吧？」纪翼还嘻笑脸的，了她的房间。

的确，虽然说起来很没骨气，但是顾念一直记得吴慧君这将近十年来与她的相，即使她欺骗了她，留下工作室的烂摊，让债主找上门，但是顾念还是相信，这十年来的相和好并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