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斯卡拉很乖。我准备把他包下来带回酒店去了，和你知会一声。”

被降级了。”

隶乖巧地贴上了他的，蹭了蹭，并没往里面探，空就抱着他亲吻，侵他毫不设防的牙关，生涩地勾着他的，又揽过隶瘦削的脊背，给他把手铐解开了。

“乖乖的。”空温柔地安抚他，“不怕，我会包下你……我给枫原发条消息告诉他一声，然后我就带你回酒店好不好？”

“我觉得斯卡拉很可，很乖。”空气吁吁地放开他，把手铐丢在了一边，“或者说我相信我自己？我总觉得你应该不会打我。”

“那斯卡拉要先和我讲，为什么之前会打客人？”

斯卡拉得寸尺地要求：“那您会使用隶吗？”

少年哭笑不得，觉得斯卡拉在枫原那里应该就是个定时炸弹，只要接到了客人信息就得担心他是不是又挠了人。

然后他认认真真地捧起斯卡拉的脸，轻轻地在他上落下一个吻。

……要是真这么了的话，斯卡拉估计也就和魈说得一样，离报废不远了吧。

“会。”斯卡拉小心翼翼地缩在他怀里，漂亮的睛里居然泛起泪来，“隶不想降级……先生说了，降了级就给隶的牙全掉，换成硅胶的，好伺候客人。救救我主人，您用隶一次就好了……您喜什么衣服或者之类的？隶都可以……”

“给我一时间斯卡拉。”他最后这么说，“我真的很喜你，先来亲我一下好吗？”

“他为什么会知？他难还会检查你吗？”空听了这些话，再有心也要萎了，现在大概只觉得荒谬和心累。

“是，我绝不会冒犯您的主人……”他激动得几乎有了尖叫声的冲动，又被抱在怀里抚摸着脊背和后颈，兴奋到在主人上蹭，用手搂着主人的脖，连同下疲的都因过分激烈的情绪而半起来。空温柔地摸着他的，觉自己好像在哄小孩儿。

好。

但是空，他没想过这个刚才还被他评价为“天真愚蠢又好骗”的主人会准他自由，这实在是太……

“那当然好，请您在离开前一天通知我就可以，我好把斯卡拉带回去。”那边的枫原犹豫着，终于又打下一行字，“他要是敢闹，您就告诉他，这次的客人再给他差评的话我就会把他降级，您这么说了他就会乖一阵的。当然，中途随时迎您找我退货，我会给您找更乖巧更听话的隶。”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枫原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外带一条消息：“您好先生。是斯卡拉打您了吗？”

客人们听了他的“光辉事迹”以后当然会警铃大作，又不舍得放弃这貌堪比S级隶的少年，于是就用钢环把他双手的拇指锁在一起，绑住他，或者就脆卸掉他的胳膊。斯卡拉已经为自己的一时痛快付过太惨痛的代价，再莽再冲动也万万不愿意轻易再来一次，他很会审时度势，又不傻。

隶嘴一撇，小声说：“因为……因为那一天有两个人喝醉了，了我的房间，非要一起我。”

空的表情就又凝重起来，看着前艳而委屈的少年，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额，“我知了，这不是你的错……乖孩，我不会迫你什么，别怕。”

“我……”他是没过男朋友，一直也不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喜好，但如果说对象是斯卡拉——用这么一张脸对着他撒求的话，他觉得也不是不能试试看。

“好，谢谢你了。”空收起手机，看着忐忑不安的斯卡拉，终于笑：“走吧？还在这儿等什么呢，咱们回酒店。”

他见空不解，只好更直白地解释：“要一起来。我吓坏了，那不行的，我会死……我劝他们推他们都没用，毕竟喝醉了。最后我实在没办法才打了人。然后当天就被报告给了先生。”

少年看着他璀璨的金瞳和殷红的，终于了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是，主人。”

他的被空搂了怀里，少年好像是叹了气。

斯卡拉愣了愣，不敢置信地低下望着自己重获自由的双手，主人也没有要给他施加其它束缚的意思，表情活像见了鬼——他自从被枫原认定为危险人的那一天起，基本就再没有获得过这么完完全全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