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好像真的要坏掉了。

他整个人都虚浮，被空抱着回了酒店，开门的时候一打yan就看见那个nu隶少年。他正乖顺地跪在门口等着空，和斯卡拉对视的时候两个人明显都愣了愣。

斯卡拉慢慢地拽jin了空的领子，小声哀求dao：“别不要我……主人……我可以和他一起伺候您的，您别赶我走……”

“不赶你走，别怕，晚上抱着你睡觉，乖啊斯卡拉。”

空把他放进浴缸里，小心翼翼地摆了个安全的造型，让他自己注意一点，rutou不要沾到水了。

“您要去zuo什么？”少年坐起shen来，yan中是十分明显的慌luan。

“……我去叫人来把外面的那个nu隶领走，总不能让他今天在这儿跪一晚上吧。”空俯下shen，在斯卡拉嘴chun上落下个吻，想了想，又把自己的项链摘下来tao在他脖子上，他立刻就伸chu左手jinjin攥住了上面的吊坠。

“乖啊，我ma上就回来。”

他打电话叫来了服务员，再三qiang调这个nu隶不是zuo错了事，不可以惩罚他。服务生连连点tou，向他保证会带他回去休息。

“好，我这不就回来了……不要用力握那个吊坠，会硌得你手很痛。”

他闻言没什么反应，只是用脸颊蹭着空的手，动作很乖巧，整个人却透着接近崩溃边缘的无力和呆滞。

“您看到了。”斯卡拉轻轻地说。

“看到我……这副样子，您觉得如何？”

您会觉得我脏得不pei伺候您吗？觉得我简直和地上的狗没两样？然后把我丢chu去，又或许因为您的善心留下我，又对我避之不及？

“什么觉得如何……枫原给你送了药来，等会洗干净我就给你上药，可能会有点疼，你乖一点不要对我动手，好吗？”

斯卡拉又沉默了一会儿，很乖地pei合着他动作，试着去亲了亲空的手背。

“那您……您还会使用我吗？”

他似乎很着急，jinjin抓着空，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快速地说：“先生调教过了的，我能伺候得您更舒服，您试一试……”

空却愣住了，他低下tou去看斯卡拉抓着自己的手——那chu2gan很不对劲，拇指抓握力的存在gan似乎太微弱了。

他不顾小猫的挣扎，把他的右手抓住了，斯卡拉大概有些怕，拼命地想攥成拳不给他看，但是那两gen残疾的手指却几乎无法回弯。

“不……”

nu隶的大拇指和食指上，赫然有两dao陈旧的伤痕。

“这是怎么弄的？！”

他没注意过斯卡拉的手不好用，一直以来和他相chu1的过程中也从没发现他不怎么用右手——吃饭时他也只吃了汉堡，没有用餐ju。

斯卡拉低低呜咽了一声。

“说话斯卡拉，手指为什么会这样？不行，岛上不给你治我就把你带chu去治，你这样不行……斯卡拉，回话！”

他用力chou回了手，脸se已经有些苍白。

“……是我自己弄的。刚来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自己能接着打枪，惹恼了先生，他就bi1着我自己割断了手jin。挑了大拇指，我还是不怎么认命，过了大概一周，就又废掉了我的食指。”

他用手在空面前一晃，勉qiang笑着，“但是没什么关系，在这里我不太用的到手——他们怕我，总是把我捆起来，所以残不残疾不影响什么。”

主人长久的沉默让他越发不安，他下意识地又把双手背到了shen后，ting起xiong去够空的手——rutou上还沾着新鲜的血。

这一晚上给他的刺激已经太过了。

“……别这样斯卡拉，别这样……”

他揪着自己的tou发垂下tou，痛苦地沉默了片刻，才接着去无力地安抚斯卡拉，他不会哄人，只知dao不停地摸他的发ding，rou他带着薄茧的手心。

在那之后斯卡拉就沉默下来，任凭空把他洗得干干净净，chui干tou发，再裹上浴巾，打横抱回卧室里。

他贴上空的shenti，抱得很jin，拿自己的下shen去磨蹭，用气音叫他主人，甚至试图去探他的xingqi，很小声地说手指不会影响什么，主人试试看……

nu隶冰凉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小腹，空猛地一激灵，抓住了那只手，gan受到尚且完好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无力地挣扎。

“别怕斯卡拉……我不会不要你，今天听那个nu隶说了评价卡的事情，斯卡拉会让我给你写吗？”

“那个东西吗。”nu隶把小小的脸趴在他xiong口，自下而上地仰视着主人，“不重要，不论您给我的评价如何，先生都……”

“都不会让我好过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又沉默下去，空把枫原送来的药箱子拿过来，笨拙地看着说明，先把缓释栓剂慢慢推进他zhong胀的后xue里，又拆开棉签和碘伏为他涂抹shenti上的伤口。

“……不会的。”他也只能这样哄斯卡拉。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