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道歉呢，大师兄。”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啊。

所以——

“是我该说对不起的。”

“……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你。”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就好了，如果我的“灵木”不失控就好了，如果——如果我没有因为害怕死亡，而向你传递【将我置于生命之上】这个暗示，就好了。

她明白了。

爱能让人生，也能致人死。

去探寻爱的定义，抑或者形状，是毫无意义的，重要的是理解的过程，是体验的过程——被爱意含在温热的口腔，而不惧外界的任何地动抑或山摇，在深知污浊窥伺如同阴沟鼹鼠的前提下，依旧被稳稳护在怀中。

爱给人破茧的力量，滋生无畏的疯长——然后，被爱者才可以将守护反哺，将给予爱者，拥在这因爱而疯狂长出血肉的事物里。

虽然有关爱，仍然有许多是她现在所不曾知晓的——但是她可以去学，去体验，用一颗即便身处淤泥仍向往繁星的心——去成为爱上“爱”本身的存在。

“大师兄，大师兄……贺阙，抬起头来吧。”

她轻声哄着，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半是引诱半是强制，捧起贺阙的脸——他没有流泪，只是面色苍白，仍有余悸如空格被停留在神情上，那样的后怕，那样的自责，忽闪如濒死的黑蝶，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轻易将他缺了氧的灵魂吹散。

她不知如何是好。

“对不起……对不起——但现在，请允许我在三秒后亲吻你。”

第一秒，她伸手拂过他的耳垂，留下颤栗。

第二秒，她用手心覆在他的双眼，感受着手下微颤的眼睫。

第三秒，她俯下身，微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面庞。

一下，两下——大师兄的唇瓣很软，颤抖的频率随着她落下的吻而渐渐降低。起初只是轻轻贴上去，关昭趁着他失神，将被他牵着的手抽出，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一下又一下，将呼吸给他，将心跳给他。

“唔……嗯……”

她乌黑的发散了下来，整个身体重心前倾、放低——一个很短暂的骤然失重后，她坐在贺阙的腹部，一下一下舔舐着他的唇形，卷弄着他的舌头，在他敏感到不行的口腔上颚轻轻舔弄了一下。

贺阙有些无措地搂住她的腰，一边愣愣地回应她轻柔的亲吻，一边紧紧绷住了全身的肌肉——他试图用鼻子呼吸，他的眼睛有些干涩，甚至是有些缺氧。

漫长如一生的吻过去后，她用鼻尖抵住他的鼻尖。

“对，就是这样……呼气，吸气……很好。”

“现在感觉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需要我再吻你一遍吗？”

吻，是效果极佳的安抚人的举动，吻的位置，吻的力度，都需要很好的把握住。吻带来的安全感，相比较于肌肤贴贴来说，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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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视着他的爱。

并尝试着给出了现在的她，所能给出的唯一答案。

“你想要吗？想要，我就给。”

从肌肤相亲、呼吸交缠到唇齿相依，虽然她暂时还给不了爱，但她会试图回应——即便尚不明确，她依旧选择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