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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已经仿佛失去语言能力了,无力地向前挺动,虽眼中无神,但有大滴泪水不住地滚落。
“真是口名器,居然还会流水。”
“郭奉孝这小子何德何能...”
“辟雍应该也有平民学生吧,待会我问问他要多少钱才能离了郭奉孝跟了我。”
“别了吧,颖川郭氏好歹也是望族。”
“怕什么?郭氏会为了个区区玩物对上我家?”
“啧,还好看起来郭奉孝对他也不在意,要真是他捧心尖上的人,不管男女,我才不为了这档子事跟你们趟浑水。”
“说的就跟我们敢一样。”
“就是,反正他又不要,虽然每次见美人来逮他都笑得让人恶心,但一有机会还不是继续来找女人...”
蒙蒙胧胧间,贾诩听到那些人又大声调笑着,人多口杂,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臀瓣被掰开,让那些禽兽细细看着,尔后又一凉,不知是谁往那被手指玩得红肿的穴口随手浇了一杯酒,还未等他被针刺的疼激得呻吟出声,就有什么散发着热意的硬东西抵上了他的穴口。
郭奉孝,你醒啊..来救我......仅剩的一丝理智让他辨明了这是什么后,他无力地挣动着,但很快肩胛骨被人狠狠压在了桌面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拿不知什么东西捆了。
然后便被狠狠顶入了。
“啊——”虽然那些人大概不想见血败兴,已经是用了媚药并塞过三根手指后才有人插的阳物,但对本应不适媾合的后穴来说,如此程度便已经痛极了。
好疼...他几乎感觉自己像是被劈开了一般,撕裂的剧痛从尾椎一直升到他的头颅。剧痛又让他神色清明了一瞬,透过眼前朦胧的泪水,他看到在郭奉孝周围的歌女神色不忍,年纪大一些的歌女甚至把年纪小的歌女的眼睛给捂上了,有几个歌女在争执,有看上去想把郭奉孝推醒的,有默默摇头阻拦的。
郭奉孝仍然没醒,方才他的惨叫声都没能吵他呼吸匀称。
屋里醒着的人,快乐的只有这几个纨绔。
后边那纨绔仿佛是觉得他夹得太紧,“啪”一下,重重掴了他屁股一下,引得他痛叫出声。
“真会夹,看来你那病痨鬼相公平时没少调教你。”那纨绔拍完后又随时捏了一下,得意道,“没想到还没来得及用就被我们...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捷足先登了”
痛感仍然刺激着他的大脑,贾诩被气得脊背颤抖,拳头紧握,指甲刺得掌心几乎出血。
“你知道我们向他打听你时他是怎么和我们说的吗?”
“‘打听他做什么,他不过是个小古板,被我学长强塞来监视我的,很是无趣,你们可别想着带他喝酒’”兴许是喜欢看他这苦痛样子,有好事者已经学着郭嘉的语气,绘声绘色地把原话说给贾诩听了。
兴许是适应了贾诩那时不时绞紧的后穴,后边那人开始掐着拿把细窄的腰,大力抽送了起来,边抽送边夸赞这是他草过最好的屁股。
贾诩又一次意识昏沉了,热潮与渴求几乎将他的头脑冲刷。至今药力的作用才全然起来。
“哈哈,你射在他屁股里,他反倒得趣了,不过他刚才嘴动了是在说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管他的呢。”
“完事了换我。”
“这身皮肉真白,我去拿笔墨朱砂,过会草完一次就在他身上点一朵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