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惊觉恻恻的诡异笑声，景元才从那半半醒的混沌状态中恢复了神智。还不由得他掩饰中的慌，烈的光束打在景元的脸上，亮了周围的环境，也刺得景元几乎睁不开睛，璨金的瞳孔一片迷茫。

一细微的求饶声传来：“不要……求求你……”

的声音中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请你看看现在自己的样吧，景元将军。”

里黏糊糊的，无论怎样劝自己，刚才是于无意识的状态中，景元都无法否认此刻的状况，他确确实实是在的脚下起，里甚至兴奋地了。他不

站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景元的惨状，刚才的一脚他刻意用足尖踢向了景元的，刻意叫他痛得求死不能。

不要再踩了……景元无意识地想着，夹了大抗拒，反倒将作祟的脚夹在了间。

景元简直懵了一般，心的震惊让他关于谋划的大脑全是混沌，再没有多余的想法。脸上又红又，烈的羞耻让他忍不住发力握住拳，兴奋起的于是也更加直立一些。脏兮兮的略微动了动，透了主人此刻心中震撼的情绪，看起来格外的无耻。正抵着的布料沾了些微的渍，在烈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景元在半昏厥间向侮辱他的敌人这样恳求，扯了扯嘴角，异人的脸孔森可怖。

“好吧……”对景元的抵抗早有预料，佯装悻悻地松开了脚。

那红的布料此刻撑起了一个令人脸红心的幅度，再联系到其上被人踩踏肆过的痕迹，这布料下雄伟的官就有了一丝可笑的意味。

景元努力支起了上半，鬼使神差地看向自己的下，才理解那奇怪的胀来自何。

再次抬脚踩向了景元的下，景元顿时痛苦地大叫起来，其实这力比起先前并不算重，但恐惧与疼痛已经让景元丧失了判断能力。

不怜悯景元英帅气的五官，无情地用鞋底在景元的脸上磋磨，满脸的泪、鼻涕与搅和成了粘稠的一团，在与鞋底的间涂得到都是。

可怜的先前被又踢又碾，黑灰与泥土已经让那一块惨不忍睹，变成了脏兮兮的黑褐，隐约还能看一些残留的鞋印。黑褐的一片又被底下起的行撑起成了陡峭的山丘，看起来像是随时要绷开碎裂。

“怎么了？神策将军好像很开心啊？”脚下施力，把景元的五官踩成了狼狈一团，“麻烦将军把脏东西净吧，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疼痛让景元的衣里浸透了冷汗，仿佛失去意识一样蜷着，嘴里呜呜咽咽地嚎叫。被踩得通红的俊脸上还留着鞋印，黏黏糊糊的，却再没有了泪的力气。无意识地疯狂耸着腰，试图以此来缓解卵火辣辣的疼。

“好吧，那就来轻松的。”

景元就这样微弱地挣扎着，像是搁浅濒死的鱼。蹲在了他的间，把他捂住的手指一一地掰开。

被人这样踩在脸上侮辱，心中的屈辱无法言说，景元心中却无可避免地放松了些许，不住地——他的下已经疼痛不堪，刺痛刺痛的，也许破了，此刻至少能稍微休息片刻。

他的下又被当踏脚布一样，被轻蔑地踩踏作践，仿佛他已经变成了脚下的一团垃圾。下的那一又又痛，在敌人的脚下被迫与布料不断地，也了来，在足下辗转时被包裹在料里，痛到麻木的逐渐受到了一丝酥麻，如同瘙般的受渐渐越过了，遍布了整个小腹。

“啊啊啊啊！”非人般的惨叫震耳聋，景元怀疑自己的两颗卵都被踢碎了，不知从哪生来的力气，用手捂住了下，脱离的手指不断地颤抖。

所谓的“脏东西”其实大多不过是他的而已，但景元的骄傲叫他无论如何也不舐别人鞋底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