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话不能这么说，麻烦您合一下，穿好鞋。”

要是现在她过去，那绝对是找不自在，现在可是在天上，万一那位任的大妈又搞什么幺蛾，那麻烦可就大了。

“可您已经影响到其他乘客了，飞机毕竟是封闭空间，有些味很难散去的。”空说，她想尽量说的委婉，但实在是无法用更委婉的语言描述了。

虽然杨北和空说话的时候已经压低了声音了，但还是被后面的大妈听见了，当然也可能是她心虚，总觉得别人是在议论她。

但是这位大妈不是一般人，自然也不会考虑什么素质问题了。

“怎么，就因为我刚才说了你两句你就针对我是吧，哪条法律规定了我在飞机上不能拖鞋了？如果我有罪，法律自然会制裁我，如果我没有，那你就别在这叨叨的，信不信我投诉你。”大妈有恃无恐的说，的确，并没有那条法律规定说飞机上不能拖鞋。

“还不去，女空！”杨北饶有兴致的说。

“你怎么不去，小心待会那脚蹭到你脸上。”空想到那个大妈就疼，脸上的掌印还没消失呢。

“你们两个，从开始就一直嘀嘀咕咕的，背后议论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当面说。”

“这位女士，这里是公共场所，麻烦您把脚收回去。”空起来到大妈那一排，很有礼貌的说。

“你也知这里是公共场所，我想什么就什么，我脚容易汗，来透透气怎么了？”大妈不耐烦的说，她以前坐公坐地铁什么的，都是一上车就脱鞋，就这飞机病多。

“你什么意思，说我的脚有味是吧。我每天都用红酒泡脚的，他们能闻到我这玉足的味，那是他们的福气。”大妈恬不知耻的说，她今天就这样了，法律都不能拿她怎么样，一个小空能拿她如何。

“哼！”空瞪了杨北一，现在知叫她女了。

“那你还在等什么，考验你专业素养的时候到了。”杨北说，他可不想和这只脚的主人打，容易引起不适。

“大妈，你还要不要脸了，脚臭的跟陈年的腐一样，人家空已经够客气了，能不能稍微有素质。”旁边的乘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蔓延，陈年汗脚的味已经蔓延了去了。

“玉足！”前面的杨北下意识的看了一旁边，差没吐了。

稍微有素质的人，当众被这么指来后，势必会收敛一。

这位大妈还真敢用词，搞不好他以后听见玉足这个词都有影了。

空也大为震撼，这大妈真的知玉足是什么意思吗？

“我是乘客，没有这个义务，但你作为空乘人员，是不是有义务提升我的乘坐验呢？”杨北反问，和一个没素质的人讲理，那简直是在折磨自己，还是给专业人士比较好。

至于德问题，那本不是她关心的。

不过她也没办法，毕竟这是她的职责所在，必须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