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德虽不成，却从小在他边长大……

“徒儿一时鬼迷心窍，徒儿不是有意的！请师父责罚！”

若能知错认错，或许还能有救。

也顾不得此时还难受着，挣扎着跪在车厢里磕：“师父！师父我知错了！”

“妄想一步登天！”

“取名求德，是为师对你的期望。我希望你能个有德行的人，哪怕医术不明，哪怕碌碌无为，都不打。”

一路上，求德都没有起。

求德忙收敛了神情，恭敬：“求德愚钝，还请师父不吝赐教。”

“自今日起，你不必随我去太医院当值了，在府中养病，反省，思过！”

那双被遮挡住的睛里，恶毒、怨恨，死死咬着牙，面目狰狞。

失望是一回事，情又是另一回事。

这次并没有加以遮掩，不答反问：“求德，这是为师给你取的名字。你可知，为师为何给你取这个名字？”

他冷着脸说：“若在不知悔改，就给我卷铺盖府去！”

没等求德说话，董太医自顾自的解释：“德，德行也。”

然而董太医里却只剩下失望。

“唯有德行，不可亏！”

话已至此，已经带上了厌弃之意。

他双手叠，额贴在手背之上，虔诚恭敬。

“可你了什么？”董太医盯着他的睛问。

张，想要将面前这心术不正的徒弟逐师门，可话到嘴边，实在有些不忍心。

原本温和的态度陡然一遍，凌厉、压迫：“你随我学医十余年，没有天赋，不曾努力。却急功近利，仗着小聪明，从古籍中背了些药方，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

求德心里一慌。

本该回府的，但是行至街尾，董太医突然命车夫将车停在小巷里。

求德又慌又怕：“师父息怒！徒儿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只求师父留下徒儿，就像养只小猫小狗，徒儿只想侍奉师父左右！”

“你学艺不不足为惧，但你心术不正！将为师的脸都给丢尽了！”

看着他，董太医又是一声叹息。

董太医脸不愉的拧着眉心，看了他良久，避开视线对车夫吩咐：“回府。”

他孤一人无依无靠，离开懂府，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虚弱的靠在车厢上，听着不远的动静，里的恨毒之几乎要凝成实质溢来了。

“看看那位姑娘，再看看你？刚才的动静你都听着了，看看人姑娘的心！”

贱/人！

“德、品行。”

一个女人，不安分守己的待在闺房之中，反而来抛面给人行医问诊！

“被我责骂后，不知反省，反而另辟蹊径，背着我跑来与人斗医。落败却不肯认输！”

求德，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都是那个贱/人的错！

他侧坐着的董太医，并没有忽略这个神。

无声叹了气，问：“你可知，为师为何要让车停在这儿？”

可千万不能被师父赶去啊！

他又是一声长叹，也罢，也罢！

可如今，知错、不认错，还要以‘鬼迷心窍’、‘不是有意的’，来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