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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分工更有差异,这里的班次齐全,老师们更是忙的不亦乐呼。而我们,也是可以承担一部分任务的一个小群体,一个似乎可以忽略却似乎又不得不存在的微弱群体。其实,不知你发现没有,虽然我们是实习生,但是,却是医院强有力的小助手。为医院减少开支,减少外聘人员不说,还为医院增添活力,树好了形象,更为医院各个科室的正常运转,付出了我们全身心的力量。
在肾病,我们接触到最多的是病人。是她(他)们给我们讲什么是动静脉瘘,如何进行手术,还有经常透析的病人给我们讲血液如何从她们的身体里流出,经过过滤又是如何回到体内。我听到她们说“透析”的时候,眼神里那种暗淡的目光,让我很想说出那句安慰的话:会好起来的。可是,我却无法开口。
因为我不想扰乱他们表面看似平静的内心。而我只能沉默,用沉默表达我能理解的他们那颗无助的心。
实习工作进行一周之后,科里来了一个病人,也可以说是一个曾经在这里住过院的病人。而他这次住院的目的是为了:换肾。
提到换肾,大部分的人都会想到钱,这笔巨额,真的不是一般家庭可以承担的起得。带着等等得问题,我走进了病房,见到了他。
他是一名警察,有个上中学的女儿。妻子因病早逝,父母还在工作,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维持生活,一家人生活的还算安稳。他04年患的肾炎,07年开始透析,至今整整5年了。透析期间用药物维持身体还好,能够正常工作。通过他的母亲我了解到,在他得病的这几年,他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经常鼻出血,胃口也不好,三天两头要往医院跑。脾气本身就暴躁的他加上职业的关系使他脾气越来越大,在加上病情一天一天的加重,使他决心要等到肾源,不惜一切代价为自己换肾。
在他住院期间,为了筹钱的事情,我不止一次听到他们在争吵,更不止一次看到这位母亲偷偷的抹眼泪。我和他聊天的时候,特别注视了他的眼神,尤其当他说等肾源到了,手术成功了就没事了的时候,我看到他饱含热泪的眼睛里,充满对生的渴望,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他说不是惧怕死亡才决心换得生的可能,而是,他还没有完成他身为儿子和父亲的责任。
也许看到这,你也许会期待看到他手术成功吧。可天不从人愿,当我休息了一天在来上班去看望他的时候,他却出院了,原因是配型未能成功。不得不提到的是,有两位病人都成功配型,而且手术非常的顺利。
在监护室里,我看到了正在熟睡的病人,病房里相当的暖和和安静,液体不间断的输入他们体内,这个画面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可当我走出监护室,摘下口罩的那一刻,我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