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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王鹤棣趴在玻璃墙上看,发现他只是用羊肠线在皮肤上缝出平整规则的痕迹,而且只是缝了皮。
他敲了敲玻璃门。
文生看到后,用手术镊把系的蝴蝶结扯开,将羊肠线扯了出来。
“进。”文生拿了消毒用的东西。
王鹤棣没有立刻进去,他指着靠墙的展示柜问:“哥,这个多少钱?”
文生兴致缺缺,抬眼一看,“五千。”
五千对王鹤棣来说不算巨额,毕竟他的价格可是冈○超薄20一个,口一次一百,插穴三百起,玩后面看心情,心情好了两百,心情不好两千都不行。而打球和打架之后被各种乱飚的激素刺激到亢奋的身体,迫切想要性爱来慢慢缓解,王鹤棣又是非常喜欢打球,从不忌讳打架的人。
但是王鹤棣看看可疑的有点旧的背纸,本来想说算了,一对耳钉而已……不过最后他还是犹豫了下,问:“生哥,肉偿行吗?五千勉强给你算个包一天的价格,含晚哦。”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哥,你干什么都行。”
文生仍旧是兴致缺缺,指了指穿刺区的椅子。
“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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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文生有点不耐烦了。
王鹤棣这才进去脱了裤子。文生仍旧把他的四肢固定好,拿镊子夹着阴蒂往上拉扯,扯得变形,用消毒棉球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又给他上点消肿止痛的药膏。王鹤棣恢复很快,这才24小时不到的功夫,居然都有消肿迹象了。
“哥,你要不要这样操我啊?”王鹤棣问,“能先把那对耳钉给我吗?”
文生又气又笑,他看了王鹤棣半天,把那对耳钉拿到消毒区,给自己重新消毒,然后替王鹤棣戴上了。温变珐琅的紫色部分在被耳垂的温度焐热之后变成了白色。这对耳环有点像是现在女孩儿们喜欢的简单而夸张的欧美风格,戴在王鹤棣耳垂上越发显得他脸颊小小的,下半部分没有变色的浓艳紫色又衬得他格外白皙。
文生问:“怎么玩儿都行啊?”
王鹤棣扭着身子侧头从镜条里看,很满意自己的眼光,就高高兴兴点头。
文生磨了磨牙,拆开一个一次性包装,不知道取了什么,而后左手两指探进王鹤棣小逼里,把那个东西塞了进去。王鹤棣以前也和客人打过道具赛,所以没什么抗拒。文生盯着被金属支架撑开的腔肉,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正随着呼吸颤动。
“环那儿没事吗?”王鹤棣问。
文生应了一声,转身在工作台那儿不知道在弄什么。一会儿他走回来,把王鹤棣的头也固定住了。
这下,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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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棣干笑起来,“哥,五千不够吗?那……那再给你加一天吧。”
文生拿着东西回来,王鹤棣惊恐地转动眼珠,发现他刚刚是在装纹身针,纹身枪上连了好几个墨囊。
文生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短期纹身墨,两周退完。整天发骚卖逼给同学就算了,还想着勾搭大人,怪不得身上不怎么长肉,吃的营养都供到胆子上了是吧。”
说着他用脚尖勾过凳子,坐下后开始下针。他技术其实很好,除了纹身针穿破皮肉注入颜料时必有的疼痛,其实半点儿其他不适也没有。但是王鹤棣就是嚎得很凄惨:“生哥!别——别啊!至少你别用粉色吧!”纹身针又快又准地完成了臀侧和腿上的部分,然后文生踩着椅子下面的踏板,把王鹤棣两腿打开,整排又细又密的纹身针头狠狠扎进王鹤棣的大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