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行，无论是在屏幕上，还是在天上。

病来如山倒，平日里落下的那些病见针地全冒了来，加上萧涵昏迷了七八天也不见醒来的迹象，萧楚也开始后悔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重到快要了小丫的命。

她为他打下Y市的商业江山，他给她当背靠好乘凉的大树，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但终是抵不住权利和地位这些诱人的东西。

她一直觉得程简萱天真，她又何尝不天真。明明被伤了那么多次，还是义无反顾地把真心捧来任人践踏，只因相信人心向善，只因相信萧楚对她当真有真情。

她怎么敢奢望萧楚会为她一次又一次地破坏萧家的规矩。她于他，或许也只是小时候没得到的、恋恋不忘的玩偶而已吧。玩偶长大了，好像还有用，所以就将就用用，什么时候没价值了，再说扔掉不扔掉的事。然后坏在，这个玩偶不仅没有了自己的利用价值，而且还找了个作天作地的小玩偶，一起了一个大窟篓。这下可好，只能用来当只儆猴时要杀的了。

情到，这戏以什么样的形式落幕似乎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程简萱奔跑在下，她就躲在暗里。

萧涵恍惚间有想堕那个极有引力的、名为死亡的极境，可惜现在是求死不能，既然是一百鞭，那就是要打满一百鞭的。

就像她以前认为，面的背后是人，人的背后是的真心。走近了才发现，面背后的是铜墙铁。她费尽九二虎之力，找到了打开墙的钥匙，欣喜若狂地打开后，才失望地发现——原来这堵墙后还有面。

萧楚，萧老大，楚哥。

这回过后戏也该散场了。

但愿程简萱能平平安安。

一周后，医院。

直至生命尽之前，萧涵的生命里只剩下一个“她”字，占据灵魂，分割躯。

但有一不同。萧涵清晰的知自己依赖人格有多严重，所以很多东西脆不碰。

她听到程简萱的想法时就想，她要陪程简萱疯这么一回，仅此一回。

阿门，阿弥陀佛……

而面之后，又是铜墙铁……一层接一层，循环往复，没有尽。真心，早不知被抛到了哪里去。

隐约中有被拖动的觉，却沉得睁不开。

见萧楚没有要叫停的意思，魏洋只好推了一支针剂下去。

来想想，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程简萱肆无忌惮的笑，她默默无闻地看。

众叛亲离，死生无依。

这回是漫山遍野的绿，有些像H国的草场，但又不是，她清晰的知她没来过这里，但又隐隐约约觉得郁哲明可能在地平线那端，所以在茫茫无际中，她翻过了一个小丘，但小丘那还是小丘，茫茫无际，重复的景，无论她怎么跑都跑不去。

——还活着啊。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萧楚呈现萧涵极为陌生的状态。

如是想，倒真是恐慌的。看吧，在家族大义前，她萧涵也不过如此。只是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曾经特别好用的，棋。

她有一个以自己为中心向四周辐

好不容易有些回归的理智瞬间烟消云散。

知不到疼痛，却知自己伤的很重。

像是鬼压床，明明听得见四周人的话语，却偏偏动弹不得分毫。

再说，萧楚不过是着规矩办事，无可厚非。若是为她坏了萧家的规矩、散了自己的权威，那才是不值当。说到底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在乎真心的难能可贵，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当有萧涵挡箭的程简萱。

向来不信鬼神的萧涵在梦里求神拜佛了起来，中西不分的那。估计如来佛祖听到这个并不虔诚的祷告后，会把她这个临时抱佛脚的人一脚踢开。

到此为止吧，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她和程简萱本质上是一类人，过恨过，孤立无援过，最后觉得人间不值得，却还贪恋那一浮于表面的真情。

萧楚想，不过是挨了一顿打，外伤而已，好好疗养就是。哪想到她骨居然这般弱，当天晚上就烧到四十度，并且怎么也退不下去，甚至影响了肺功能，到了不得不氧气才能维持呼的地步。

有着那样烈的依赖，不肯放手不愿放手不敢放手。

从今往后再不用去什么恨情仇，人间恩怨。

就这样吧，别闹了，不闹了。

将无完肤的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是你，让我回归人类正常际的是你，把我打得遍鳞伤到鬼门边上晃悠的也是你。

萧涵抖了一机灵，从梦中回了两缕魂魄，但也仅仅只是两缕而已，只够她回想起郁哲明已经死了，甚至来不及等到萧楚的下一鞭，她魂就又离了。

其实这才是萧楚的常态吧，六亲不认，杀伐果断。

我累了。

要好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