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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递给你,你接过糖水,爽快地仰头喝光。
“?”
“你怎如此粗鲁?”
虽然他口中这么说,但他还是拭去了你嘴角的水渍。
你没有理会他,而是问道:“齐司礼,你也对你妻子这么凶吗?你会不会也吃你妻子啊?你刚才说你吃人的,你这也太可怕了吧,你妻子好可怜……啊!放开我!齐司礼——”
齐司礼将你扛在肩膀上,头一回粗鲁地将你带回他的住处,迷糊着被他放到床榻上时,你眼睁睁地看着他合上了门。
04
“如你所愿,我吃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面无表情的容颜浮上一层淡淡的冷意,他垂眸看着人时有种不屑的神色,冷厉又傲慢。
他压了下来,就连外袍也不屑去解开,就这么压制着你,挑开衣襟摸到肚兜,再次爱抚你那敏感的乳首,仅一触碰,你就感觉浑身失去了力气。
然而这还不是重头戏,你眼眸通红,被快感刺激到浑身颤抖,但无法拒绝他的所有触碰。
在幽暗的房间里,你有种错觉——他的金眸似乎在映射着晶亮的光芒。
只不过很快你就无暇顾及。
他笑得放肆又桀骜,你呆住神情,似乎臆想到他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身姿,你意识到这时候联想到这个很不对,但没来得及多想,齐司礼便俯下身含住了你胸前的绵软。
“呜……不……不要!”
灵活的舌刮过颤抖的敏感肉粒,身体里一波一波的巨浪翻涌,肆意蹂躏每一寸血肉。
如果这也算是“吃人”的话,那齐司礼他真的证实了他的话。
「如你所想,我吃人。」
你好像被身上这个狐狸精给骗了。
然而太晚了,等你回过神来,两条腿已经被他架在了肩膀上,柔嫩的大腿间正被他粗壮的巨物用力地挤压刮蹭着,碾压出许多黏腻的水液,顺着白嫩的臀肉淌下。
2
你已经熟悉了齐司礼性事中的小动作,喜欢突然挺入,但很会照顾人的感受。
除了第一次的时候,尽管第一次的体验也很好。
而且齐司礼的事后服务真的很可以。
“啊——”
在你胡思乱想之际,他不负众望地从头部贯穿到底,整根硕大完全掼入滑嫩紧窄的甬道,甚至能感受到深处绞紧的嫩肉。
深处的甬道深俏生生地吮吸阳物顶端的敏感处,齐司礼粗喘着低头去看你们的结合处,在欲海浮沉间你恍惚瞥见他通红的眼尾,似乎是抵不过快感的侵袭,那抹通红具现在他白净的面庞上,突兀又勾人。
甬道中的滑液全被挤出,部分没入床单,部分裹着粗壮的肉棒,交融在黏连处,在摩擦间发出滑腻的响声。
你仿若被钉在床榻上,腰肢苦苦支撑着不动弹,哪怕那只是因为体内波涛汹涌的快感四处冲刷,你怜悯自己,可身上的男人却沉沉地压了下来,像是突然想起此前你们的对话,心中那点劣根性被无限放大,他眯着金眸将自己送到最里面,感受到湿滑温暖的环境,慢条斯理地退出一部分,继而再次狠力顶入,不留一丝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