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无聊，我们当年学的时候也听过。”

“喂，来拍军训合照了！”同一连队的人如此呼唤着，从来不会记得她名字。香－奈－乎，她一字一顿向胡蝶忍念过的名字。

“哪个院系的学妹，正式上课后我去找你啊。”

“要好好保存着我的发卡。”

没有汗味，而且好香。营长上有果的香气，但是不同于死一般的果罐。那是一香奈乎所向往的动的香气，只属于成熟的城市女。

讲话结束了，人群在奔跑。人群究竟为什么会被形容为‘闹’，无数人的形只让香奈乎到‘惊慌’，这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释义。好在惊慌中的生命嗅到了熟悉气味，那是胡蝶忍在她边奔跑。一雀跃的心情，香奈乎很难类比天上正在归巢的白尾黑鸟，那不一样。她只是想一直跑下去，跑下去，直到胡蝶忍转向她微笑。

土壤凹凸不平，香奈乎猜测是经常被人踩来踩去的缘故。草末梢穿透过脚，微微的刺着踝的肤。但香奈乎其实有喜这样的觉，刺痛是自己确切同胡蝶忍一起坐在场上的象证据。

拍照是线作业，合影不会比工厂里的罐更有价值，但大家总是乐此不疲，乐此不疲的将最后那张照片扔到书柜最上层吃灰。香奈乎的孤儿院很穷，没有一切智能的的正常社会用品，需要限量的胶卷拍照片，掰着手指数张数，然后给那位不知何时定居于此的老摄影师，他会在黑房里将胶卷洗来。香奈乎每次回想到自己，总是很烦躁。她拂了下的发，忽然想起那枚胡蝶发卡仍然别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香奈乎笨拙的摸到侧边光的金属键，将语音条的音量提。谢谢阿妈给我存钱买城里人都会用的智能手机，香奈乎前浮现孤儿院孩们争抢黄桃罐的样，泪顺着落了下来。

“还好。”香奈乎渴望说更多的单词、长句。优的像舍友床帘上制边一样优的话语，以此搭建起自己与胡蝶忍之间的连线。可是她线条畅的嘴已经被驯化成为一件静止的观赏，自我赋予了不断等待和渴望的意义。

香奈乎去追车了，像她曾经偶然瞥见的偶像剧桥段一样追车。载满绿军服的大怪以她永远无法追上的速度向前奔驰着，在平稳的柏油路上逐渐缩小为模糊一。而发卡早已被取下，在手里攥着。香奈乎将手靠近右，心脏正因剧烈运动而拼命的鼓动着。

么对自己这么好，持要骑车送自己去餐厅。明明不算远，我自己完全可以走过去的。香奈乎盯着面前的军服背面，与他们偏蓝的调不同，教官的制服更偏向绿，是初秋逐渐枯草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