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让你伤心呢？」姚媛问。

方朝雨跟着蹲下，学着沈维颢的动作一同帮忙，而姚媛负责在旁叽叽喳喳，说着许多校园趣事，让本来枯燥乏味的工作多了几分兴味。

方朝雨一愣，张开手翻到掌心，确实有几细小的划伤，虽然不碍事，但还是有些疼。

拿着小卡，方朝雨发现，自己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是程南──这让她到有些陌生。过去十几年来，她许的愿望都是为自己、是自己心中所想，从未将愿望或祝福许给别人。

待方朝雨简单完药後，师生三人合力将圣诞树的枝叶往两旁散开，一棵大的圣诞树直地展开在三人面前。

费了好一番工夫，这圣诞树才有样，就只差开叶了。方朝雨站在树前搓着手，引来沈维颢的注意。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忽然转走离圣诞树。

首先注意到的是姚媛，等不及开叶的她喊：「教官！你要去哪！」

方朝雨低看了小卡，此刻，她终於知自己该去何方。

「你……」

「姚媛，我喜程南，还有……我们在往。」

不知是不是因为是自己费心思的，这圣诞树竟看起来特别好看。方朝雨看了姚媛一，瞧她神情满是惊喜，看来两人想法一致。

姚媛心虚地嘿嘿笑了几声，忙不迭地接过连绣琪手中的箱，四人齐力将这灯线挂到了圣诞树上。

似乎是察觉到方朝雨的目光，沈维颢停下写字的手，抬起朝方朝雨微微一笑，方朝雨也回以一个笑容，两人又各自低专注在自己的小卡上。

上衣服说：「还很刺人！」

一想到程南，下笔便慎重许多，她想了想，最後写了一句话，谨慎而认真，一笔一划写得端正又漂亮。

可这一次不同，她想到的是程南，也只想到程南。

「绣绣！」

方朝雨随意一笑，淡淡地说了句「我知。」所以我没说。这简单三个字，让姚媛又气又笑的。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方朝雨微微一笑，语气定，而那目光却是柔的，「不後悔的。」

正因为觉到了，所以此刻，姚媛更加到难受，但却又觉得松气。

不一会，沈维颢从保健室走来，手里拿着一些外用药与生理盐，对着方朝雨说：「这些拿去，你的手应该很痛吧？姚媛呢？你有受伤吗？」

「还有小卡！」姚媛在箱里发现一叠小卡与数条细线，兴奋：「这是可以自己写然後挂上去吗？」

沈维颢轻笑几声，蹲下将树枝与枝叶分开，「这个一收就是一年过去，多少有霉味，但至少还能用。」

姚媛看着方朝雨，想着小卡上的字句，默了好几秒，微垂下。

「绣绣！原来你没丢下我！」姚媛见到连绣琪可了，不过她才说个一句便被连绣琪横了一，「我是去忙了，谁跟你一样在旁边偷懒？」

方朝雨本想默默挂到树上，可怎麽逃得过姚媛锐的双？姚媛凑了过来，在方朝雨来不及藏起之时，将上面的字句看得一清二楚，那笑脸也凝在那，後转为疑惑。

末了，连绣琪满意地，「圣诞树怎麽可以没有灯呢？」

「你受伤怎麽不说呢！」姚媛在旁急：「那我就会接手了！」

知结局还去喜的方朝雨，在姚媛里，闪闪发亮的。好似旁那棵圣诞树上的串串彩光，那样绚烂而迷人。

沈维颢也不回地应：「你们等我一下。」两人相觑一，不明白教官走得如此匆忙是去哪，可很快地，她们便知了。

方朝雨一闭，心一横，再睁开时里只有定。

「不然呢？你的脑袋装饰用吗？」

见两人又要斗起嘴来，方朝雨拿了一张小卡闪到一旁时，发现沈维颢也跟自己了一样的事。

姚媛一涩，x郁闷，那刻意忽视的却越发清晰。或许……早在方朝雨察觉到自己的心意之前，她就先觉到了。

「辛苦了。」

来不及沉浸在成就里，一从後方传来的nV嗓x1引三人注意力。一回，便看到连绣琪捧着一箱灯泡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