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走在平面上，方朝雨不觉得有什麽，可当走到半山腰时，爬斜坡的路途她开始觉得脚有些疼，小指跟後脚跟隐隐觉得痛，但她怕姚媛担心，於是没说，等两人随着队伍走到近山准备下山回学校时，她忍不住停下。

「谢谢。」

程南不假思索地说：「有。」一边从袋中掏数个OK绷，看了背对自己蹲在地上的方朝雨一，跟着一蹲。

气温，虽然风有些大，但还称得上舒适。路线范围就是从校门发，一路走到不远的山上再折返走回学校，有些人用跑的，也有些人像方朝雨这样当散步，并无行规定。

蹲在地上的方朝雨一僵，在听到熟悉的嗓音时。

「下次别穿新鞋来。」随行老师离开前这麽叮嘱。

这是两人分手後的第一次接，方朝雨心底有些慌，明明是想多看程南，却又怕着她。心里想接近，却又莫名的抗拒，这复杂的心情让她有难受，只得轻轻，「嗯。」

方朝雨望向程南的背影，在人群中清晰可见。她微微一笑，不禁想，这是不是代表，或许程南还有在乎自己呢？

好近。

「老师，她的脚後跟磨破，在血。」姚媛皱着眉，「老师有没有OK绷？」正当随行老师左顾右盼找其他老师求助时，队伍中，有人开长走来。

「同学，你还好吗？」随行老师担忧的声音在上响起，方朝雨回过神，赶撕开OK绷贴到自己的後脚跟，在走到一旁脱下鞋，将同样磨破的小指缠了一圈。

方朝雨苦笑，，她也不敢有下次了。她的手上还多了一个OK绷，收袋前她看了一，有些愣住。

姚媛的惊呼声也引来随行老师的注意，她走到两人旁问：「怎麽回事？」

程南站起，迈开长往前走，并未多作停留。低垂的视线中，方朝雨见到程南脚上的那双球鞋愈走愈远，最後看不见了。

「朝雨？」见方朝雨停下，姚媛有些着急，「你还好吗？」

「程南，你有没有OK绷？」随行老师问。

「我没事。」方朝雨撑起笑容，「我也不累，就是脚有些痛，好像是磨破了……」将鞋稍稍拉开，那泛着血丝的後脚跟显而易见，姚媛惊呼一声，「你血了！」

那温而熟悉的手掌伸到方朝雨前，方朝雨颤颤地伸手，从她手中拿走OK绷时，指尖碰到了程南，彷佛有GU电窜过，让她的心紊不已。

这是……猫掌造型的OK绷。看上去极新，不像是屯放许久的医疗用品。方朝雨又多看一，才小心翼翼地收袋里。

「你的脚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