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柳慕江的手背：“江江，咱不理你外公，他是个爆仗，一就着。情上的事啊，还是要遵从自己的心。你的事，你爸都和外婆说了。从你回来，外婆也知你不开心。如果见到这个人能让你开心起来，那咱们就见见，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了。情啊，不是那么容易经营的，不能轻易放弃。”

如果她的肤松弛，牙齿稀疏，连路也走不动了，那么她希望站在他边的人，是陆雱。

柳慕江记忆里的外婆应该是一个年轻的时髦的老太太，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外婆已经变得这么老了。柳慕江又看了看旁边站着一言不发的外公，他的脖歪着，不肯转看她，生气的样像极了一个闹别扭的小孩，等着人去哄他。

“外婆，我想好了，我想见他。”

她的外公外婆，一辈经历了风风雨雨，可是他们一直都有彼此相伴。

“怎么就没什么了？孩都长大了，你天天还把她当成小孩糊呢。”外婆转过，拉着柳慕江的手说：“江江，今天那个小伙来过了，他说想见你，有事情找你，可是人家话还没说完呢，你外公一盆冷就泼去了，大冬天的啊，那小伙浑SHIlInlIN的，多冷，回去肯定要冒了。你说你这个坏老！”

柳慕江的外婆说到激动，还拿手指了指在旁边站着的外公，指激动地颤了颤。

“你闭嘴。我告诉你，今天是人家小伙脾气好，没对着你一个老发脾气。明天他再来，你不许去，要么去村里找老李下棋，要么去钓鱼，反正你不许在家待着。听没听见？”

外婆教训完自己的老伴，又转过来劝柳慕江。

没什么。”

她曾经也想过，她总有一天也会变老的，等到她的肤松弛，牙齿稀疏，甚至连路都走不动的时候，那时的她依旧是独一人么，还是已经找到了另一半，陪着她一起变老的另一半。

柳慕江没听到外婆回答，反而是外公抢先一步。

柳慕江笑了笑，她外公是表面上看起来y，但是每次外婆一发火，他就直接沉默了。

柳慕江低看了看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外婆的手，皱皱的，已经松弛了的肤，上面还附有的褐sE的老年斑。

“我就泼他怎么了。”

“当然了，如果你实在不想见他，那就还让你外公守在家里，大门关的SiSi的，咱们就不让他来的。这事，选择权全在你，你好好想想。”

柳慕江以前认为，孤独终老也没什么不好，可是自从遇见了陆雱，她的想法就开始改变了。

柳慕江想好了，她的双手环住外婆的肩膀，把放在外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