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对自己不甚了解的事wu不加以敬畏,想当然地把别人的成就当成很容易zuo到的事情,这恐怕是所有中二病时期的人都会犯的通病。
已经是高中二年级生的我,对自己所犯此事shengan羞愧。
想要动动嘴pi子,就可以不用chu门就赚到一大笔钱——我好像曾经说过这样天真的话来着。
可结果是,经历了这一个月来的实践後,原先肤浅的认识不断被打破。我认识到没有什麽工作是轻轻松松的——在家当陪聊员也一样。
「怎麽了,断线了吗?」
见我许久没有反应,那个榆树夫人传来「cui促」意味的询问。
「不,没有......」
「哦,那就赶jin念吧。」
「那个......这份录音带里的声音是位老师吗?」
「不然呢,」尖锐嗓里透着一GU「你是笨dan吗,这还用问」的语气,「还有会为你这麽耐心地讲解电解质水溶X的职业吗?」
被她呛了一句,我jin张地吞了吞口水。
「能不能稍微问一下,你和这个录音带里的老师是什麽关系?」
「很重要吗?」
「倒不是很重要。」
因为很明显是课堂上的录音,其实我大致猜到了那个答案,只是她这样回答,让我的内心更笃定了一些。
——师生恋啊。
「只是短短的三个字,很有难度吗?」
她看来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了,我纠结地望了yan订单协议上的时价,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开口dao:
「我......我、我Ai你......」
听完我好不容易憋chu来的话,语音的那tou没有任何表示,反而陷入了良久的沈默。
「怎、怎麽样?」
我有些忐忑地问dao。
「嗯——音sE是差不多,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是不是字词太短了,所以不利於你醖酿gan情......」
听她喃喃自语地说着,我就像个刚送完餐的外卖员在等待评分,差点就忍不住一脸讪笑地说「麻烦您给个五星好评吧」。
「这样吧,我现在就写一份文稿发给你,这些时间也保持连麦,算在最後的计时里,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我就在这里等你写完。」
——不如说实在太好了,坐着发呆就行,居然有这麽好赚的时长。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连麦里只有她「啪啪」敲打键盘的声音。我虽然困意难支,但一想到这每一秒钟都有一笔可观的钱入账,一时间也舍不得合上yan了。
「好了。」
随着她宣告完成的声音,一份写着「love念白」的ward文档也从树dong的服务qi传了过来。
「顺着里面的词稿念就好了,啊,稍微也要带点gan情哦。」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巧,但等我打开那份文档时,却发现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这都是些什麽玩意儿啊......
我看着这些充斥整个文本页面的风SaO情话和暧昧语言,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将这些东西亲口念chu来,牙齿就不由得jin张到打颤。
「说这样的话不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
「啊......我们的店铺有明文规定,语音聊天的内容不可以过於lU0lou的。」
「我知dao,你可以拿去审he,这份念白应该没有问题。」
我忍着羞耻gan又仔细看了遍她发来的稿件,发现她所说的确实不假。
这个申请下单的家伙很明显特地研究过树dong这边的聊天底线,所写的内容都刻意避开了一些直白的词汇,几次三番地在chu2禁的边缘打着ca边球,让我想要啓动「防SaO扰」jin急断连机制也无能为力。
意思是我现在gen本没有退路了吗......
我用hua鼠来回上下地看着文档里的内容,直到那tou开始传来类似於敲打桌面的不耐烦的「砰咚」声,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法再拖延了。
「我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gan情了......即使shen知错误的事情不该发生......但关於我Ai、Ai、Ai你的zhong子早已埋下......」
「不要口吃。」她严肃地警告我。
「好、好的!」明明不知对方不在我的面前,但我的shenT还是下意识地猛然坐直。
「於千万人之中,於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地赶上了你......」
......
「怎麽停了?发给你的词稿应该还有下一段吧。」
「啊,那个,我需要稍微准备一下......」
我回忆起了小时候被语文老师点名起来朗读课文的午後,同学的讥笑声此起彼伏,那个带着无框yan睛,ma尾高束的中年教师用教尺倚着桌面,yan神冷漠地对着我的念词不断刁难。那时候的场面和现在还真像啊......
「那就麻烦快一点,毕竟这里是以时间计价的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