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宁望向他不声，只是抿着，手中扯他脖颈上的锁链，又在看清沈质中的难耐后，松开了握的链，俯亲了亲他的薄，声音又轻又，“很……唔……非常的……”

顾玉宁大脑一片空白，腰肢细颤，整个人趴在沈质上小小地呼着，努力缓着那十分庞大的恐惧，没有去男人的，也没有去沈质到底会不会求不满，只照自己的节奏行事。

沈质上的衬衫已经完全凌了起来，四肢被束缚缠，脖颈和腰间要全有着禁锢，呼急促，一享受着顾玉宁的主动玩，到发痛，恨不得现在就少年的里，可却不行。

猛的将颈开了一小。

无数又青涩的媚全挤压着，每一下都让沈质腰发麻，是一从未会过的，也让他更加想把顾玉宁坏。

“这么快？”

“嗯？”带着疑问。

“爸爸，狗是不会质疑主人的。”少年在警告着沈质，苍白无力的指尖掐上沈质的脖颈，一收，顾玉宁上的那些疯意重新涌现，他不喜别人质疑自己。

因为此刻正掌控着这场情事的人是顾玉宁。

因为他实在是惹人怜。

在少年的有意下上了的颈，稍稍一碰，就有大从里面涌来，“哈啊……呜……爸爸的狗好……嗯呃……”

顾玉宁的一举一动间都充斥着肆意。

“谢谢小狗的狗。”

中布满了无数的望。想挣扎，却又顾及着对他的承诺努力忍耐，这可比顾玉宁想象中的画面漂亮多了。

动作间，唯一快乐到的人可能只有顾玉宁，可父亲不是说过，只要他开心就好吗？

紫黑的主动被的。

无数全裹在青环绕的上，一咬着、一挤压着。

努力压制着想要挣扎的望，男人直直盯着少年的模样没有声，半晌后，轻笑了一声，“主人开心就好。”

“唔……呃……”

像是破碎过后，被主人重新拼凑好的漂亮玩偶，一举一动间都令人到心疼。

还给了——

“……！”

每次都是到一半，再被少年狠狠坐下。

“唔……”

哪怕是沈质，也不可以。

忍耐着。

忍着泪，顾玉宁跪在床上，手扯沈质脖颈上的那锁链，他看着男人快乐，也看着他痛苦，像是将自己小时候所经历的一切都还给了他一般。

对于顾玉宁来说，他的病态已经蔓延到了骨里。

膝盖跪在床单上，被磨得有些泛粉，少年脸上的那疤痕就这么现，眉漉漉的，顾玉宁一边主动着自己父亲的，一边看着沈质此刻的模样。

“爸爸舒服吗？”

顾玉宁抬，漉漉的眸像是被洗过的一样净，只是那从鼻梁上划过的伤疤实在是引人的视线。

“啊啊——！”

淋淋的主动吞下了那紫黑的，从两人的合，将沈质黑的西装打，在抬起间，中恋恋不舍的还在着那。

。

沈质被顾玉宁撩到了。

他在玩着沈质，也像是在讨好着自己。

“啊……”

沈质呼急促，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的顾玉宁，将自己心中的望一压再压，哪怕手腕已经被质的束缚磨到破了，“主人不行了吗？”

少年声音呜咽，又带着绵地，像是在刻意引诱着沈质。

“舒服。”

他无法以这个姿势顾玉宁，“主人就这么吗？”

疗愈需要十分漫长的时间，况且病情还会反复，他要的不是别人所谓的相信、安，而是陪着他一起疯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