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亦却莫名能够理解顾玉宁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

是真的没有。

明明屋内凉无比，但他就是察觉到了闷。

“顾玉宁，你跟别人谈过恋吗？”楚亦突然发问。

颈侧被人轻轻嗅着，呼洒，顾玉宁不习惯被人靠得这么近，下意识抖了一下，白皙的手指在楚亦的小腹上，想要起，却被人抓住了手腕，控制着，直到他彻底倒了下去。

“没……没有香。”颤声回答着。

顾玉宁手中拿着手机，往床边靠近，在到达楚亦前时，空气中的香气也逐渐明显了一，他宽松的衣领被人随意一扯，“……唔。”很闷的一声。

又轻又。

“就这么喜那个手机？”

分明是个瘦瘦的人，怎么上还有？

楚亦又问：“那你跟别人接吻过吗？”大少爷的嗓音很轻，像是在刻意撩拨着少年的耳。

一时间，楚亦想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却怎么都没有想自己要把顾玉宁放开。

楚亦当然知他没有谈过恋，可他就是想问上一问，在得到自己确认的答案后，意识回笼的那一瞬间，楚亦只觉得自己上被顾玉宁靠近的那一小片地方好。

顾玉宁倒在了床上。

不是他，而是他上的少年。

楚亦：“什么？”

顾玉宁鼻尖上着几颗细汗，他张得要命，手机就掉在楚亦腰侧，而此刻更加能引起顾玉宁注意的不是手机，而是颈侧被人洒上的呼。

依旧是这个回答。

顾玉宁手心冒汗，他察觉到楚亦的呼有些急促，却又不明白是为什么，“怎……怎么了吗？哥哥……”像是胆怯的讨好。

“没、没有。”

顾玉宁趴在楚亦怀中一动都不敢动，呆木的大脑里一直环绕着楚亦说的那句话

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让楚亦不想放开他。

顾玉宁上冒的细汗被空调的凉风着，朦胧间，楚亦闻到了一引人追逐的香气，很淡，让他下意识寻找着散发香气的源，视线微移，“你愣在那里什么？过来一。”

顾玉宁整个人还趴在楚亦上，大脑中却在绞尽脑的想着自己有没有跟别人谈过恋，但不怎么搜刮自己的记忆，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

整个人像是置于外面如火的艳底，意从肤下涌了上来。

而楚亦也当然知会是这个答案，一只手握住顾玉宁的手腕，一只手试探靠近了少年窄细的腰，一摸了上去，直到手臂把顾玉宁环在怀中。

纤长的睫抖动。

他鼻间充斥着顾玉宁上的香气，心如鼓鸣，楚亦不知为何就是想跟顾玉宁靠在一起，“你……咳、玉宁想试试跟别人接吻是什么样的觉吗？”

修长的手指抓着顾玉宁白皙的手腕，控制着他的动作。

不知为何，顾玉宁轻轻“嗯”了一声，他受到了腰上的手臂，却无从挣扎。

“我也没有。”楚亦说。

“好……”

“……啊？”轻到几乎是气音的程度。

严格来说，是楚亦的上。

顾玉宁后颈一片粉红，连耳朵都粉了起来，像是被羞的，他不明白楚亦为什么要问这么多他不知的问题，但还是抖着声线回答了，“没、没有……”有些害怕。

“你香了？”楚亦的声音莫名沙哑。

“哥哥……”他像是求饶地说，“我、我能起来吗？”

顾玉宁当然没有跟别人接吻过。

又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