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略过卡丘，走到小霞面前问：“小霞，你知不知绿虫怎么调教？”

卡丘看着小智腰间的灵球，曾经有一个，是属于它的，但是跌落在那天的泥里，不知还有没有机会找回。

小智鼻一酸，他遭遇了这么多事，心与孩童早已不同，但说到底也还是个没长成的少年罢了，会害怕，会难过，会委屈。

这个不算相熟的长者给到他的安，反而比妈妈更多。

这意味着，他成功地收服了一只灵！

卡丘看到小智中蕴的泪，愣了愣。

一只绒绒的爪拉住了他的手腕。

仿佛响应他的希冀，小智听到一旁草丛里有一丝轻微的动静。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两个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去看看，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牵扯他们。

它垂着眸，说：“不好。”

不知什么时候他才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灵呢。

小智摇了摇，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旅途才刚开始呢，我一定会成为厉害的调教师的。”

“你就为了这没用的东西脱离队伍？如果草丛里面的不是绿虫而是阿柏蛇呢？”卡丘气急，“你是没有脑吗？难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小智跟在两人后，并没有刻意去听他们的细节，毕竟累赘也要有累赘的自知之明。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灵，它不是最特殊最大的那个，也注定不会是他唯一能依赖的一个，甚至当危险来临的时候，就发生在它面前，它都未必保护得了他。

小智不知是不是刚刚的并肩战斗让他们两个萌生了惺惺相惜的伙伴情，这一路走来居然没有发生什么不快，甚至偶尔能听到他们小声谈的声音。

“你讨厌人类，讨厌灵球，也讨厌我。”小智抬手用手背了泪，“反正你也不喜被驯服，那我放你走还不好吗？”

“你再说一遍？”

“我刚刚听到草丛里面有声音，就去看了一，然后收服了一只绿虫……”小智拿灵球将绿虫放了来，腼腆笑了笑，还有些小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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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怅然若失地摸了摸他腰际的灵球。

它没有用生过小智的，更没有朝里面注用来标记雌兽的。它说不清楚这奇怪的独占从何而来，就像它说不清为什么一看到小智难过的样，就会产生奇怪的，想去解释，去安他的情绪一样。

“对，。”小智闻言，立刻就要解上的衣服，仓促地像是要去证明什么似的。

卡丘了气，不怒反笑：“它是第一个？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去哪了！？”卡丘的厉声质问令小智抖了一下。

他走到草丛，发现是一只绿虫。

“我不准你这样说绿虫！”小智将绿虫抱在怀里，他眶红红，反倒像是他被戳了痛，“就算遇到的是阿伯蛇那也是我活该，反正又没有求你帮忙，你凭什么我？”

可像之前那样的事情，它绝不允许再发生一次了。

“你要什么？”卡丘不再是刚刚那样咄咄人的语气，却看起来更加不容抗拒。

小智喜不自禁，拿着球返回大路，准备跟小霞和卡丘分享这个好消息。可这份喜悦的心情在看到两人焦急的表情时削弱了几分。

“我要调教我的灵，一个不讨厌我的、愿意被我收服的灵。”小智莫名哽咽，“它或许没有你那么厉害，或许现在什么都不会，但是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地调教它，因为它是我的第一个灵。”

小霞清楚小智现在的情绪也有些激动了，便耐心安抚：“低等级昆虫类灵太弱小了，接受不了调教的。小智可以先尝试给它喂些，等它化了再说。”

几人从常磐市离开，到了城外的森林。

大木博士耐心听他讲完，却说：“小智任何时候觉得辛苦了，都可以回来真新镇的。”

小智屏住呼，小心翼翼地靠近绿虫，将灵球丢到它上。红灯闪烁三下，发“叮”的一声，变成白灯。

小智气鼓鼓地与它对峙了一会，还是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说：“我要调教自己的灵，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