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晃晃悠悠地转到了秦宥面前。

“妈的。”男生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转了转珠，咬着嘴笑，“成年人了，不得问问初……初夜在不在啊！”

女生羞极，攥了桌上的糖果就往男生那里砸，一桌人都噗噗笑成一团，小脸通红。

终于牵扯到丝丝朦胧的季心事了，一群人正襟危坐，连男生都不闹腾了，几双睛直勾勾地盯着方南祺。

“你要死啊！”

一桌人都被燃了似的，女生红着脸笑，男生还了一声哨，嚷嚷着“好样的”，小夏懊悔地捶地“我就说该问初夜的吧！亏了亏啦！”

颜榕都不禁坐直了，却没敢回看秦宥，就直直地盯着玫瑰。

“她不是下课总会跑到你桌边上嘛！”

“啊？”偏偏班长毫无所知，二愣似的挠了挠，“那你该去问小雨啊，我怎么知。”

但是颜榕好像都听不到了，只能勉维持着嘴角笑的弧度不落下去。

“哎呀！”那女生恨铁不成钢，“就，你受一下啊！受一下嘛！”

来了！

女生们简直没话可说。

“初吻什么小儿科啊！我特么初吻幼儿园都送去了！”

游戏继续。

苏童恨铁不成钢，瞪得颜榕怂不拉几地低下了去。她准备自己上场，却又怕因为和颜榕太亲，反而又引起秦宥注意。

“就是！看看咱哥这脸！这材！”

“还经常陪你去班主任办公室搬东西呢！”

这么熟悉的声音怎么能说这么陌生的字呢？

“这算什么！你们行不行啊！”

颜榕抱着膝盖，漫不经心地想，这有什么好……

后的声音着笑，低沉有磁，像是着上好的琴弦在木质板中的回响。

那当然还在咯。

“不在了。”

有个女生像是捺不住了，迫切地开问：“班长，小雨是不是喜你啊？”

颜榕想要合群地同他们一阵笑，却发现自己表情都僵了，不怎么笑得来，他不自在地动了动，颈后那双大手的存在忽然更灼了。

好在有个女生支支吾吾半天，终于一狠心，红着脸：“秦、秦宥哥，嗯，你初吻还在吗？”

“那你说问什么！”那女生不服气。

颜榕吓得连连摇：“我不会问啊。”

方南祺云里雾里的，一概“我没啥觉啊”、“那不是老师喊她吗”、“她给谁都送过零啊！”

女孩们你撞我我撞你羞成一团，男生却一个个长“嘁——”了一声，非常不屑。

“颜榕问吗？”有女生。

小雨今天没有一起来玩，女生们七嘴八地就憋不住了。

好在大家玩得都很上，秦宥也错坐在他后的位置，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反常，只苏童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一。

“咳！”付希宜接到苏童的一勾手指，笑着打圆场，“小夏你问迟了，先来后到哈！就岚岚的那个问题，那个嗯，初吻。”

“哦对！她还给你带过零！”

几都笑笑闹闹的过去，直到转到了班长。

颜榕慢慢地把下垫在膝盖上，垂下了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