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安静，念息心虚地扣着手，神躲闪。

“陛下不利的时候，便...便容易犯老病...”她支支吾吾地应。

“酸...酸嗬...轻...”他气若游丝地着，额角已经透。

“放松...放松...”念息轻声哄着，怕他一急就不上气。

“孤为何排解不畅？”他盯着念息看。

念息吓得立缩回手，一下没坐住摔到地上。

“下去！”景借的心绪了，恼怒地命令。

“你什么？”一冷冷的声音骤然在黑暗中响起。

“对不起...”

“站住！”景借的声音不大，却不容违背。

“为何？”

“因为孤将你放在心尖，绝不会如此折磨你。”

念息给他换上净的垫，然后迅速净了手回来，让他面对面骑坐在自己怀里，抚着脊背帮他顺气。

念息摸了摸他下的垫，果然，而平日里这个时候应该至少解过一次，想来是又不利了。

“你以为孤会如何罚你？”

她慢慢挪到景借床前，如实招来：“我怕陛下排解不畅，所以来看看。”

念息慢慢拨着与后之间通路，那一被下便酸痛的很，惹得那人不断。

念息抬亲了亲他的下，笑着说：“你啊...因为你，重我。”

念息张了张嘴，却无法回答。她能说不是吗？她说不。

念息仍旧站在原地，她脑海中突然响起白天梨说的话，咬了咬牙，心一横坐到榻旁。

经过前段时间调养，日日，他排解时不再那般憋胀难，虽还是存不住，但总算通畅些。但若是情绪不好，或者不利，这老病便容易来。

景借的抖了一下，被激得更加憋胀。

“念息，别气孤，因为...孤拿你没办法...”

人睛闭着，却睡得很不安稳，咳嗽声断断续续。

“行了，去。”景借别过，不再看她。

念息吻上他的，一往里送气，直舒服得他再说不一个字。

“谁都可以这般想孤，唯有你不行。”景借了她的，沙哑着声音说。

“不要...”念息撒着将脸埋他温的颈窝。

念息眶一红，蹭了蹭他的：“那如果...有一日，我了让你很生气的事呢？”

那人哆嗦着敞开，贴着褥胡蹬动，满脸胀得通红。

景借皱着眉将她搂得更了些，眸光晦暗不明：“孤在你心中，就是这般狠毒不堪？”

了好一会儿，景借终于歪着了来，等解净后已是累得疲力竭。

景借此时已经打起了摆，难受地说不话。

见那人不理，她壮了壮胆，直接在他旁躺下，伸手抱住他。

她想了想，思索着说：“就是先把我关起来，关地牢里，然后不给我吃饭，拿鞭打...用打，或者毒药...”

景借眯了眯睛，眸光凌厉：“孤为何不利？”

念息见他不生气了，于是捧着他的脸，认真地问：“我把你伤成这样，你怎么不罚我？我以为你会...”

念息不情愿地停下脚步，挤一丝笑容转过。

念息一手给他着小腹，另一手握住那绵的，着用指腹。

“别总气孤...难受...”景借得厉害，前阵阵发虚。

“不...不行...憋...憋啊...轻...”景借被得四肢颤动，眶内翻得只剩下一丝白，时不时着抬。

“你...你别生气，我这就走...”她一想到那人发现自己一来就把手往他下伸，立尴尬得无地自容，逃也似的就要跑走。

景借被她的话突然逗笑，顺势环住她的腰，了她的鼻：“谁教你说的？”

“谁给你的胆如此放肆...”他的声音发哑，却并未再拒绝。

“回答孤，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