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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他打量。
“任凭处置?念息姑娘可行于室而不显身形,穿墙遁地,何来任凭处置?”景借腿脚有些站不住了,扶着靠椅重新坐下。
“可陛下知道如何牵制于我,不是吗?”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念息还没等到回答,那人的喘疾却突然犯了。
他嘴巴大张,胸口剧烈起伏并伴有清晰的鸣杂音,可无论如何用力都只能吸入微薄的氧气。不多时,景借全身失控地来回抽搐,嘴角大片大片流出涎水,整张脸灰白发青,身子重重向后仰倒。
念息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僵直的身体,让他正面靠在自己怀里,用银针迅速扎入几个通气的穴位。最后一针落入后,景借猛然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始大声呼喘,伴随一阵剧烈咳嗽。
看他呼吸已经通畅,念息便将银针尽数取出,摸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你放开...孤不用你...”那人见自己陷在女孩怀里,立马挣扎着要坐起来。
他用力将人推开,强撑着身体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念息拗不过他,只能在旁边跟着,将胳膊围绕在他身体周围,但不碰到。
景借还没走几步,突然捂着肚子闷声倒地,她也随即感到腹部一阵绞痛。黑色的衣袍内传来响亮的喷射声,在寂静无声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他痛苦地缩成一团,侧身翻倒,继第一阵喷射后,穴口连绵不断地泻出秽物,每隔几秒就又能听见秽物喷出的声音。稀黄的粪液从他裤摆蔓延出来,周围的地面很快便被染得腥臭不已。
念息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严重的腹泻,那人几乎是整个躺在自己的秽物之中,一时有些无从下手。她深吸一口气,自知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帮忙,否则以那魔胎的脾性,定是要将所有目睹之人千刀万剐。
她稳住心态,忍着自己腹部同步传来的阵阵绞痛,迅速写好一张药方,将门推开一条小缝,将江离唤来。
“快,去取一盆热水,两条毛巾,然后让御药房照这个方子熬一副汤药!”
江离接过药方,下意识就要冲进殿内,却被念息硬生生挡下来。
“江离,你信我吗?”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江离,用身体将缝隙遮得半点不露。
“我信,可是...”
“没有可是!你现下进来也帮不上什么忙,最要紧的是取来我要的东西,快去!”
江离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捏着药方,转头往御药房飞奔。
念息哐的将门推上,靠着门框擦了擦汗。她迅速跑回景借身边,不顾他满身污秽,将人打横抱到了床上。
她在屋里用水壶烧上水,准备等他神志稍清醒的时候再喂他喝下。
那人双目紧闭,嘴唇已经被咬出血印,下身虽泻得比一开始轻些,却仍旧淅淅沥沥地流着软便。
“冷...冷...”景借眉头紧皱,抖得愈发厉害。
念息将人抱进怀里躺着,用被子盖住外侧,然后将手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打圈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