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一双han情目。

贾诩第一次见到郭嘉的时候，脑海里就浮现chu了这个词。

郭嘉的yan角微微下垂，琥珀se的yan珠总han着笑意，使他开口说话之前便先带上了三分柔情。尤其当他刻意想讨人huan心的时候，眉目简直温顺得宛如鹿一类的动wu，难怪从学长们到摊贩歌女，没人不喜huan他。

可是贾诩心知这只是表象。郭嘉的瞳孔是狭长的，更像是某zhong野兽，带着些冷意。别人都不明白，只有他贾文和看穿了这一点。

郭嘉看外wu只是匆匆的扫视，什么都没入他的yan。他跟谁都亲热，是因为他谁都不那么在乎。一个天生的风liuzhong子，无法被留在任何人的床榻之上。

然而，现在那双顾盼神飞yan睛却被人挖去了，郭嘉苍白的面孔上徒留一对血dong。

贾诩撑开郭嘉的yanpi，将手指伸进去翻搅，是黏糊糊的、rou的chu2gan。郭嘉本能地摇着tou想要躲避，血水混着泪水从他的yan眶gungun落下，顺着脸颊liu入口中。这样一副不堪承受的样子，反而会引诱男人进一步施nue。

bachu手指时，指甲里嵌了红se的什么东西。gan觉有点恶心。

记忆中的郭嘉是何等潇洒恣意。对方总是走在贾诩的shen前，或是站在高chu1，只留给他一个远远的、衣袂翩然的shen影。

原来那zhong游刃有余的风度也可以很轻易地失掉。郭嘉会liu泪、会liu血、扔进军营里会被lunjian，就那么回事。自己竟然为这样一个凡人所苦了那么多年。

贾诩chouchu近卫的佩剑，指向郭嘉的脖子。

森然的寒光一闪。

郭嘉亦似有所gan，勉qiang地支撑起shenti，向那利刃靠去，tou枕在刀锋之上。真是一把chui发即断的宝剑，甫一碰到郭嘉的pi肤，立即留下一dao血线。

……郭嘉竟也想求死。

血ye争先恐后渗chu伤口。郭嘉发chu嗬嗬的气声，这就是他的极限了，疼痛和疲惫让他没有力气再挨近刀锋半分。

“……怎么来得这样慢。”郭嘉翕动双chun，一句话仿佛能耗尽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

“我一直……在等你。”

此时，满屋的人不约而同齐齐噤声，注视着这吊诡的一幕，四下安静得可怕，贾诩心tiao如擂鼓。他ti内仿佛有gen无形的弦被牵扯到极限，压迫着他他的神经。只要动一下手指郭嘉就会死，还在犹豫什么，为什么不这么zuo呢。这么zuo才是对的。太yangxue一tiao一tiao地发痛。

剑“当啷”应声落地。

雪亮的剑光有如明镜，映chu贾诩的脸，一双红瞳比血se还要鲜艳。

不行，不行，不行。

郭嘉怎么能想死。他所受的苦不过几日之间，与自己数年的煎熬相比何足dao哉。他凭什么想死？

他想死，就偏偏不能让他死——怎么能轻易遂了他郭奉孝的愿?

对，要让郭嘉活着，让他继续受苦。他不是瞎了么？要让他日夜反刍失明之苦。他得活着，活得久一点，好被自己nie在手中慢慢折辱。

贾诩站起shen。

他呵斥dao：“这个人是绣衣楼的细作，你们愈发大胆了，竟敢窝藏他。”随后示意近卫把郭嘉带走，他要亲自审问。

05

贾诩一向有先见之明。之前就在府中书房内bu留了一间小小的暗室，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正好可以用以安置郭嘉。

他秘密请了医师看诊。医师检查下来，说郭嘉可能被guan过什么药，不如趁着药劲尚在，将其yan眶里坏掉的腐rou剜chu。开始动刀的时候郭嘉发chu不似人声的惨叫，显然这药并不能完全阻断疼痛。贾诩堵住郭嘉的嘴，他中途昏死过去，但在快结束的时候又醒来，冷汗将床褥都浸shi了。

接下来得把郭嘉洗干净，不然真生病死了，自己一番布置也失去了意义。

贾诩决定亲自动手，命仆人打了热水，绞了布巾敷在郭嘉shen上，把干涸的血迹和jing1斑ca去。郭嘉的意识徘徊在半梦半醒之间，一任贾诩摆弄，乖顺得像个尸ti。

从这幅shenti上的各zhong痕迹不难看chu郭嘉遭遇了什么。一开始或许只是单纯发xiexingyu，慢慢变成了殴打和nue待，发现郭嘉被继续这么玩弄会死之后，下手更加不顾及分寸。郭嘉大概也反抗了吧，不然怎会挖去他的yan睛。一般为了不倒胃口，是不会弄伤脸的。

莫名觉得心烦，下意识用了些力气，郭嘉小声痛呼。

那些人使用过郭嘉shen上的任何地方。郭嘉脖子上有勒痕。xiong前是层层叠叠的指痕和淤青，他肤se苍白，更显得chu2目惊心。一侧的ru首显然被那些人格外照顾过，有一圈shenshen的牙印，比另一侧几乎大了一倍，现下没有格外的刺激也红zh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