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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
卧室的角落里,薛启洋低着头不由自主地小声感叹。
景洲与他的下体都光秃秃的,一览无遗,对方不想弄脏衣服,所以他乖乖听话,给彼此都戴上了安全套,对方那根粉红的性器也被裹进了尺寸过大的橡胶薄膜里边,好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朋友,羞答答地与他勃起的性器碰在一起,像他们一样亲昵地依靠彼此。
“别看了……”被他注视的男人将脸藏在了手掌后面,既不给他看也不给他亲,只是颤抖着声音命令他:“快点……”
薛启洋点头答应,可视线还是黏在对方身上不肯挪开,他越看越觉得对方那处长得秀气可爱,忍不住用自己饱胀圆润的龟头顶弄对方,将青涩的器官顶得左右歪晃,被欺负得连眼泪也流了出来。
“洋洋……”
男人的语气像是催促,也像乞求,原本白净的脸羞得绯红,指缝间透出一点闪烁的泪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动人。
粗硕的一根肉棍重重压了过去,紧贴着他颤巍巍的敏感器官,随后薛启洋的手也伸向那里,将两人的性器一起握住,收紧五指套弄起来。
薛启洋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几下就让景洲就受不了了,掰着他的手指小声哼叫,让他轻一点。少年脑门上热汗直冒,他不想弄疼对方,只好松了松手,慢吞吞地用掌心摩挲二人相贴的地方。
景洲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薛启洋弓着背将脸凑到对方唇边讨要亲吻,对方的嘴唇软软的,像粉红的棉花糖在他的脸颊融化,变成一串温柔的吻和努力克制的喘息。他被撩拨得愈发煎熬,胸口和下边都涨热无比,粗硬的阴茎直直挺着,却无处发泄欲望。
“这样不够。”他将头埋进对方颈窝,瓮声瓮气地嘟囔。
男人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他能感觉到自己衣物底下的另一处器官也已经动情,可理智又不断敲着警钟告诉他现在不是纵容薛启洋的时候。
等了又等,薛启洋没能等来景洲的回答,却察觉对方的手伸到下面,轻轻碰了碰自己。再笨的人此刻也该明白对方的意图,薛启洋重重咽了口唾沫,反手按住景洲的手,同对方一起握住彼此勃发的性器,在对方手里抽送起来。
“啊嗯……”男根被薛启洋一次次重重摩擦,火热的快感顺着脊柱扩散,连掌心也开始发烫,景洲很快便要站不住了,双腿发软,腰也开始颤抖……
“景洲。”他忽然听见薛启洋贴着自己的耳朵问:“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偷情?”
“什……?”
“我把你从景先生身边偷走……从全世界偷走,变成我一个人的……”
“……呜!”
性器前端忽然被狠狠擦过,少年天真的话语也如雷声般在景洲脑海中炸开,眼泪簌簌落下,他张口叫着“洋洋”,却一点儿声音也没能发出。他的身体抖得厉害,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像一根被拧到最紧的琴弦,再也受不了分毫刺激。
帮景洲整理好衣服时,薛启洋还半硬着,胯下粗长的一根肉棍直直挺立,将裤子顶起个小帐篷,使他站在穿戴整齐的景洲身边显得狼狈又滑稽。
男人的神态已经恢复平常,除了眼眶微红和身上的西装略带褶皱以外几乎看不出任何端倪,可薛启洋还是担忧地摸了摸对方的脸,皱眉问道:“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