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暮鸦意味长地看着他，尹一拉住了他的手腕，尹一说：“你可以看看下，很。”韩暮鸦说：“不不不。”他握住了尹一的手：“这样我才放心。”

所以，与其这样，不如当玩笑一样带过去，就让这些伤痕蒙尘，尽伤溃烂，但是也……

他装作不在乎地这么说，尹一意识到了不对：“有人觉得很好笑吗？”

尹一一都不认为这很酷，韩暮鸦说：“这算是教训吧，提醒我下次要更加努力。”

尹一说：“但是，并不好笑。”

太久没有遇到光，总会觉得光很刺，很不适应，甚至很害怕，原来那是需要被人同情的，原来，这是可以被人同情的，原来，并不用当大家的笑料。

他有那样的父亲……

韩暮鸦愣住了，尹一说：“你说的话让我很在意，就好像，有谁曾经这么过一样。”

他那么讨厌这份同情，他习惯有伤就藏在心里，结痂了再说，但是那些伤从来都没好过，在心里布满的那么密，他都不能去细想。

尹一说：“我也……很讨厌我的父亲。”

他很讨厌别人同情他，是因为想到，他正在经历特别痛苦的事情。

尹一说：“我们是一样的吗？”

韩暮鸦不说，尹一看他上的伤疤：“你会觉得这是荣誉的勋章吗？”

韩暮鸦说：“停住，我讨厌别人同情我。”

韩暮鸦说：“没事，我确实很胆小，一事就不敢上了。你应该会觉得很可笑吧？”

韩暮鸦说：“你会永远都不放开我吗？”

尹一说：“你很怕吗？”

如果是一般的男生大概会觉得恶心，但尹一不会，他只是说：“可以啊。”

凭什么呢？凭什么是他能让韩暮鸦改变……

但是，他甚至不愿意下，教韩暮鸦潜的时候就遇到了问题。

韩暮鸦笑起来了：“没事，哥，说给你也不要，在我很小的时候，跟父母去了海边，父亲看我很害怕，跟我说可以不游泳，我很兴，就坐着小船，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父亲把我推了中，我当然没法学会游泳，呛了很多，以为我要死了。母亲把我救了上来，当时，父亲的神，有着的失望。那之后，我就对有很大的恐惧，也很怕背后有人袭来，所以我总是在一绷的情况下。”

尹一决定把话题正回来，尹一说：“我陪你下。”

那经历过那些的自己又算什么呢？

这是尹一的心情。

所以那时候，尹一说“你父母很你吧”，韩暮鸦对他冷笑，是……

他很讨厌老师知他父母离婚，就那般同情的神。

尹一说：“抱歉。”

韩暮鸦说：“差不多咯，反正就，总是笑的，大家都是这样，有什么事都笑着提起。”

尹一说：“当然。”

他们一起潜中，尹一看着他，然后，等他们再次浮面，韩暮鸦说：“好像也没那么糟。”

尹一说：“曾经有谁违约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