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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嗦起来。
“不,今天不用。”
男人伸手挡开了他,示意郁贺站起来。
郁贺有些不解的站起身来,男人将宽大的手掌挤进他的腿根儿,托着鼓囊囊的裆部,将那残忍的淫具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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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腾的热气瞬间冒出,郁贺咬着嘴唇自己伸手拉开被烫煮过的糜烂肉唇,哆哆嗦嗦的朝着自己的丈夫撅起红肿的雌穴,等待一场严苛的审判。
“很漂亮。”
被药水高温冲刷过的肉唇又恢复了最初的娇嫩,白中透粉的色泽甚至根本看不出曾经经历过那么多场淫靡的交媾。
唯一能够证明他已为人妻的证据恐怕就是那肥厚的逼唇了和硕大的阴蒂。
那是只有经历过丈夫严厉管教才能拥有的饱满模样。封琸有些得意的弹了弹那颗翘起的蒂珠儿,心想,这是我的杰作。
他是属于我的。
这样的认知显然让他心情大好。封琸对此完全不加掩饰,竟然直接低下头来,叼着郁贺饱满的龟头,在无比敏感的冠状沟下方直接咬了一口。
尖锐的齿痕直接在龟头下方印了一个圈儿。郁贺拔高了调子呻吟一声,险些直接就被咬尿了。
“奖励一下。”
封琸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手掌将晃晃悠悠的性器拍了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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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贺被打的浑身直颤,忍不住就想往下跪,却冷不丁被男人一把捏住了鼓胀的蒂头儿。
“你的骚蒂子还是太小了,小郁。”
“今天不是说好了,最近下了班没事就去我那儿?还记得是去干什么的吗?”
“烟灰……,烟灰缸——”,郁贺有点难为情的道。
“这下子看来可不够了,今晚我把教育这里的那套器具找出来,明日你出门时自己带着,下午去找我,听见了没有?”
男人捻着他肥大的阴蒂,说话间手指还不住的在上面抠出小小的月牙儿,酸胀难耐的快感激的郁贺浑身直颤,哆嗦着应了几声,两手突然抓住了男人的腕子,脚尖绷直垫了起来。
“呜——”
“淫妇,”
封琸的嘴角微微弯起,面上带着戏谑的神色,并无怒意的轻斥道:“你这浪荡的骚豆子又管不住了?不过掐了两下,怎么就又高潮了?道歉!快点儿!”
“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是我,是我又发骚了……,请老公,请老公掐烂我的骚阴蒂,狠狠的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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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得你。”
男人上下打量着他,脸上的笑意始终未退,道:“你这淫荡的骚蒂子,再掐也不过是多送你两次高潮。不如这样吧,老公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过来,到这儿来——”
男人从容自在的靠在了大理石制的沙发椅上,引着郁贺两手捏开了自己两瓣柔软的逼唇,扯着那肥厚的穴肉蹭到了他的大腿上——
“自己捏着这儿,好好的伺候老公,给老公按摩按摩……”
白中透粉的细腻唇肉与男人强劲有力的大腿肌肉接触的瞬间,郁贺就因为无法遏制的羞耻轻轻啜泣了起来。
然而他未经丈夫允许,不过被捏了几下阴蒂就擅自高潮,放到哪里恐怕都是逼要被打烂的份儿。如今男人却仅仅是让他伺候着自己按摩几下,这种近乎恩赐的放水郁贺实在是很难不感激。
因而他不得不克制着内心的羞耻,压抑着身体的颤抖,主动而热烈的扒开两坨黏腻肥厚的花唇,小心的骑跨在男人身上开始前后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