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才能告诉我？”

宋今朝运动后有些兴奋，小小地呼气，一坐在更衣室冰凉的椅上的时候，一瞬间觉得似乎底下有音。

宋今朝直到下课才有空看手机。他一边用巾掉汗珠，一边看郑的新消息。

郑在上一节很无聊的政治课，大个有些不合适地猫腰坐在桌椅之间，安静地在最后一排无所事事地转手机玩。

系统只有一句话：没办法。

照片上，穿着有的灰白运动服的人一只又直又长地站着，另一只却地拉平架在那练舞蹈的把杆上，以至于圆溜溜的绷了一个圆畅的弧度线条，被运动裹住。

这是系统搞的鬼。系统为了不让他被别人发现女装的事实，会使用一些技能让他在别人里更像女生一些。譬如他的声音，尽有些中，但在别人耳朵里就是听不有问题。这都是系统的功劳。

宋今朝疼得神思都有些恍惚，问：“什么？”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动作稍顿，利落地划开屏幕，看到备注为“宋”的人发来了一张照片。

他趁老师没注意又把手机丢在一边，仔细听老师讲解动作。

“我想知。”

宋今朝问：“告诉你什么呀？”

系统：“发吧，你不想让他喜你吗？多发一些你的照片，他会喜的。”

宋今朝问系统：“他好奇怪哦，一直问这个嘛？”

是自己的了，度严重慢于其他人。

形室有一整面墙的镜。系统忽然开：“对着镜拍照。”

系统重复：“现在，保持这个姿势，对着镜拍你自己，给郑发过去。”

系统：“嗯……你也可以他要一些私密照片，他应该不会拒绝你。”

“哪儿疼？”

郑看了看，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郑睛眯了眯，拇指无意义地动了一下，就见那人又发来一句话：“育课好累呀，老师让我拉韧带，特别疼。”

宋今朝看到回复无措了一下。他大内侧的疼得厉害，弯里边的也疼，上的更是被碾过一样酸痛。但是他下意识觉得这些位不太好跟郑说，于是匆匆回：“这不能告诉你。”

“就……这样吗？”

他问过系统，这怎么办。

他似乎不太会拍照，画面有些失焦的模糊，脸也被手机遮挡了大半，但仍能看到黑的发丝被汗黏住，哒哒地贴着脸侧。侧的纤细腰杆连接着十足的，因为汗有些地方贴在了上，整个人看起来都黏糊糊的，像是裹了一层未知的粘。

系统的力量是有副作用的，这样的副作用不可逆。如果宋今朝不想自己的小变得一沾到的椅就地一地，那……可就要快完成任务了。

“为什么？好狼狈好丢脸的。”

不过，这也有一些后遗症，就是他的会在一定程度上拟态女。譬如这段时间女装时间太长了，就逐渐产生了变化。例如他夜里忽然发的，醒来就发现那里微微鼓起一个包；又例如他明明没有那个……那个女生的东西，但是他的仍然变得又奇怪，后像是女生的官一样受到刺激就会，有时候会粘嗒嗒地沾满了整个内。

宋今朝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课前放在窗台上的手机，也不知怎么调整角度才能挽救这一副汗淋漓的狼狈样，有些颤抖地对着镜随便拍了一张自己在的把杆上压右的照片，发给了郑。

他一下红了脸，动了动，夹了双。

宋今朝抬着要掉不掉的泪珠看了看镜里的自己，一汗，发丝都脏兮兮地贴在脑门上。

郑却只收到了一个让人心的“不能告诉你”就再没了消息。

系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