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舍得真的问心底恶意最大的话。

宋今朝轻轻：“我好像搞砸了，系统，怎么办啊？你给的机会我白白浪费掉了，对不起呀。”

“你怕我什么呢？你打我我都不会还手，你冲我发脾气我也会哄你，你哪儿不顺心了我都替你解决。”

宋今朝才反应过来，带着哽咽的声音：“……系统？你回来了？”

他抬，“害怕我的样。”

“你跟别人晚上去约会我都没有追究什么，我以为是他单方面缠着你——”

“宿主！宋今朝！”

宋今朝忽然哑了声音。

充满了无措与依赖。

“那你喜我吗？”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一时间理不了这么多信息，只有一颗很大的泪珠从底落。

“如果你喜我，你就不会总是在别人那动摇，不会了什么事都第一时间躲着我，我甚至连你为什么躲着我都不知。更不会总是摆现在这副——”

他说完，自己都笑了。

他咬了咬腮，忽地调整了情绪，放开了宋今朝，向后退了几步。大的形在地面上投长长的影。

“你为什么怕我？”

他的膛鼓动得很厉害。所有说来的话都是冰山一角，所有爆发的情绪都隐匿在咙底下，没有舍得真的发来。

系统：“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我给的，是郑给的。”

宋今朝没有听懂。

一连串的机械音忽然打断了宋今朝的思绪。他恍惚间以为是幻觉，下一刻，久违的系统的电音就冲破了他的脑壳。

它回到三十年前，照要求才找到了当时刚上中的宋今朝。

郑停顿了几秒，才卸了力气一样低呼了气。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系统找到的我吗？”

系统的声音尚且带着几分艰涩，像是生了锈的齿。

宋今朝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是因为泪模糊了视线，才看不清郑的脸。

系统没有立即回答。

来自三十年后的郑的要求。

“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委屈着跟我在一起的？还要偷着跟他见面，一次两次，不觉得麻烦吗？如果你当初跟我说明白，我不会缠着你。”

宋今朝眨了眨。

郑这句话没有一丝期待的语气，而像是冰冷的质问。

“任务怎么失败了！”

“……什么？”

然而，系统的语气却极为严厉，仿佛很着急，问：“发生了什么？”

系统似乎终于被他这句“对不起”唤回了一良心。

度。

“想清楚你到底要怎么样，再来找我。”

这句话仿佛遥远得像是隔着一山传来的，甚至模糊了郑的面容。

“——警报！警报！任务运行失败！警报！”

似乎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现在的宋今朝来说有艰难。他神空茫地回想了一下，忽地问：“……郑是不是很讨厌我了？”

电音沉默了许久，才：“不是。”

“我……我没有喜他……”

它只是个智能AI系统，只负责传输数据并与绑定者。真正支撑它运作的是其背后庞大的四维时间轴技术，来自未来的时间轴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