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意识，想到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默默的流着泪，她看到了策郎疯狂的举措，虚弱的向他的方向爬了过去。

蕊妓的两条腿被乞丐们玩断了，手上也都是伤，她尽力的用手去够策郎，轻轻的一下下拍着他的大腿。

“小策···娘没事了。都没事了···不要再动手···”

策郎被蕊妓的叫喊回过了神，他看着自己身子下男人的尸体，和沾满鲜血的双手怔住了。随后举起双手抱着头，痛苦的嘶吼，整个大厅都回荡着策郎的惨叫，过了一会他便脸色惨白晕倒在十七的怀里。

“小策！小策你醒醒！”

“把他们分开吧！”

老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上，看着大厅里发生的闹剧，他吩咐手下把策郎和十七分开。

策郎被扔在地上，十七还想挣扎冲向他。

老鸨走到地上的男人旁边，踢了踢他的身子，又看了眼昏倒在地的策郎。

“想不到这小子还真是狠···看来这个男人算是死透了。来人！把这个死人扔到后院，好好的埋起来。”

十七眼睁睁的看着血淋淋的男人被拖了出去，他抬起眼望向老鸨，张了张嘴巴但是没说出一句话。

他在想如果嬷嬷能来的再早一点，哪怕再早一点点，都不会发生这种事。

老鸨蹲下身，摸了摸十七被泪浸透的脸蛋。

“十七，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谁吗？”

十七迷茫的看着老鸨，对上了她的眼睛，十七瞬间就明白了，一个可怖的想法爬上了他的心头，他的身子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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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嬷嬷···”

“你看看地上，蕊妓穿过的裙子漂亮吗？”

十七看向地面，那条裙子即便被撕的不成样子，但是扑落在地上裙子的印花他非常的熟悉，就是老鸨刚才给他的那条。

十七放声大哭，是他害了策郎和蕊妓，要是当时没有反抗老鸨，穿上那条裙子，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所有事情。

“是我···都是我···小策！小策···啊啊啊！”

看着痛苦的十七，老鸨非但没有安慰，反而继续插刀。

“对，都是你。就是因为你的反抗，所以他们才会那么惨！”

老鸨拽着十七的头发走到楼上，十七没有挣扎，就像是一个破布偶一样失神的跟在她的身后，一不小被绊倒了，双腿磕的乌青。

“现在策郎的身上背着一条人命，那帮乞丐们逃了出去···保不齐嘴没个严实，要是策郎的事情被人传出去，他会被告到官府···到时候不光他会死，就连他的身份也会被曝光···整个青楼都会连罪。”

十七绝望的看着老鸨，她口中的话像是刀一样，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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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因为自己害的整个青楼都遭殃，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里面很多人都对他很好，更不想让小策死。

“嬷嬷···求求你，救救小策！他是无辜的···从来没有干过错事，今天是因为蕊妓姐姐出事了···他只是为了···”

“只是为了什么？尸体就躺在我们面前，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嬷嬷，我什么都干···我穿裙子。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老鸨疼爱的摸了摸十七的脸蛋，轻叹一口气。

“早干嘛去了呢？如果你早愿意···就不会有刚才发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