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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青淮盯着吊瓶滴管中的水滴发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透明水滴正在迅速经过自己的血管,经历一系列的循环最后进入自己的膀胱,尿包也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鼓起。
心底愈发焦灼,有种对未来的恐惧正紧攥着他,要将才排完尿轻松不久的他再次拖入憋涨的深渊。
被单与衣物黏在身上,他被憋得出了一身冷汗,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下定决心去一次厕所......趁主人还没醒,没法命令他继续忍耐。
他怀着几分侥幸心理踮着脚偷摸摸下床,见手背的针碍事,又想把它拔了。
“你又想去哪?!”
林舒柏刚才就醒了,然后就看床上的人鬼鬼祟祟地想下床,甚至又想自己把针头拔掉。明明昨天才说过他,就是不长记性。
突然之间,一个想法在脑中出现。
青淮是不是因为恨极了自己想偷跑出去?
自己也确实是待他不好,动辄打骂他不说,在床上也不管他死活,想趁自己不设防逃走很正常。
思路就这样一路拐了进去,越琢磨越觉得事情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糟糕,又把主人惹恼了。
青淮收回了想要拔针的手,为自己解释道,“我已经好了......可以......可以回家了。”
他经常受伤,之前伤到站不起身的时候不还是照样要做事?青淮并不觉得自己这次有多严重,没必要继续待在医院麻烦主人陪护了。
这样劳烦主人。
他不配的......
“坐回床上去!”林舒柏不想听他解释,“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我难道不知道吗?趁我睡着,你个小贱人就想着偷偷溜出去是不是?”
一时气愤,说话也难听了点。
“主人,不是......我就是想......想去个厕所......”声音压在嗓子里,越发没有了底气。
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下床去偷尿这个举动了。
也不知道主人会怎么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