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等他瞄准箭靶，他就从余光中看到文森特一动未动，只手指攥，把包裹着新鲜玫瑰的包装纸抓皱了一片。

他忍不住侧看向了对方，便见文森特抿着嘴，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不放。

在仅仅一瞬的思考后，他坦然地享受起了文森特有意无意的撩拨，在对方的手指越发灼的同时，他的下腹也渐渐发发。很快，文森特便在他的沉默下发觉了他的纵容。对方的动作似是有一刹那的停滞，但接着，就越发大胆而骨了起来。

衣料婆娑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在安静的训练场内莫名显几分语还休的暧昧。说不上是从哪一刻起，文森特的碰当中多了些小心翼翼的挑逗，兰伯特能觉对方在收手指前刻意用指尖描摹他肌廓的动作，也能听到，文森特略微加重的呼，和吞咽津时细小的声。

语毕，他便将箭矢搭好，再次拉开了弓。

他缓缓吐了一气，将睑掀起些许，倾泻了一片温凉的眸光。或许是禁了许久的缘故，他轻易就被文森特勾起了零星念来，虽然如同火般微弱，但连绵不绝，让他不自觉地抓了复合弓的手柄。

兰伯特闻言，稍稍松懈了有些僵的手腕。他的箭尖因此而向下偏移了一些，他重新瞄准，而后在停顿几秒后蓦地扣下了扳机。

“主人好厉害，压线了十环呢。”

“别再练了，您没发觉自己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么？”文森特叹息着说，而后垂下，将额贴在兰伯特微微汗的后颈上蹭了蹭，“您才刚开始复健，不能度太过。歇一歇吧，我给您肩，好不好？”

“已经够了。”他语气平静地说，并将怀里的束送回到文森特手中，而后又一次调整好了站姿，将箭筒里的倒数第二支箭取了来，“先回去吧。把自己收拾一下，然后换好，在书房等我。”

他在规律的下放缓了呼，间或极轻地从鼻腔中发低低的哼声。而文森特的手则贴着他的缓慢地向下，一边细致地裹住他背微微隆起的肌挤压搓，一边温吞而轻柔地，用嘴隔着一层衬衣碰他的肩。

而直到文森特啄吻着他的后颈，将手顺着他的腰际磨蹭到了腹时，他才腾一只手来，捉住了对方的手腕。

“放松一，主人。您的手就算不能像从前一样自如地收放力，也不要用力太过。”

平心而论，文森特的手法并不专业，动作也生疏，显然从前从未过这事。但他的隶熟知人结构，知他上的哪一块肌会因为不断发力而疲乏，所以压时极有针对，且力适中，几乎每一下都能让他的肩背在酸疼间带一丝酥麻。

放的左手停在了下颌边。

“嗖”地一声，这支箭转瞬间便钉在了十八米开外的箭靶上。兰伯特微微眯目测着箭矢所中的环位，还未看清便听到文森特轻笑了一声。

兰伯特没再拒绝文森特的服务，他闭上，一放松绷的肩膀和手臂，静静地受着对方双手手心的温度，以及加诸在他上的有力的。

“怎么了，主人？”文森特仍旧细碎地亲吻着兰伯特的颈，他在兰伯特的放任下不但对对方的阻止不以为意，还大胆地在下濡的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后的脚步声停下了，而接着，文森特轻缓低醇的声线在他耳边响了起来，近得他能够觉到对方吐字时扑打在他耳廓上的气。

兰伯特没有理会文森特的恭维。在了十余次之后才勉中了十环，即便用的是左手，这样的成绩对他而言也太过糟糕了。他在短暂地放松了一下肩臂后便打算继续，但文森特却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一束坠着珠的玫瑰束了他的怀里。

但兰伯特却握着文森特的腕了，然后手上用力，将人拉扯到了自己侧。

一副有些生气了的样。

兰伯特不由得

他说着，便伸手试探着去碰兰伯特手中的弓，想将其放下。但兰伯特虽然接过了他的，却收手指不愿松开弓箭，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转而退后半步，将双手搭在了兰伯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