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在盘上了一下，发了短促的、略显刺耳的声音。兰伯特垂瞧着那颗歪斜着快要掉下的樱桃，觉到有一颗脑袋挨在了他的，温的鼻息几乎就要扑倒两间的位了。

这时候，餐车过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刺破了留声机传播的乐声，映了兰伯特耳中。他微不可查地怔了一下，抬看去，却见推着餐车缓缓向餐桌主位走来的，竟然是海曼。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下方那一小段的肤，先是试探般的碰，轻柔得像是被温拂过，勾起了一瞬轻微的。

但下这个情况……兰伯特眯了眯，睁睁看着海曼将餐车推到了桌边，冲他俯行礼，并为他端上一只瓷盘，顺带取下了盘上的罩。

第一，为他送餐并不是海曼的工作；第二，单单送来一餐后甜而已，没必要推来一辆餐车；第三，不论是海曼发力时的姿势，还是餐车轱辘碾过地面时发的动静都表明，这个餐车重得超乎寻常。

这一次，那力微微加重，指腹上的茧便带着糙的划过了他的肤，令他连对方虎的茧都能觉得到。他不自觉地蜷了下脚趾，接着，就被那只手的主人用指尖拨了一下那块突起了少许的踝骨。

接着他左内侧的忽地一疼，疼痛中带着暧昧的和温，不必多说，定然是被人咬了一。

文森特和威廉姆斯在驱车回家的路上碰巧遇上了一起严重车祸，他们被堵在了速路上，退两难，只能等待通恢复正常。

“老爷，您的甜到了。”海曼恭声，语气中着一不易察觉的、微妙的无奈，在说到“甜”一词时还略略咬了下重音。

好在不久前文森特刚给兰伯特发了信息，说他们最多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到家了。

这场景看起来怪异极了。

同寻常糕不同，法兰克福糕圈的油中有大量的黄油，使得油的变得更为厚重扎实。它的外表还洒满了裹着一层焦糖的杏仁碎，一下去会有“咔嚓”声隐约作响，为绵的海绵糕增添了一份带着果与甜气息的风味。

他的脚趾又是一蜷，而那只手很快就转换了阵地，开始顺着他的小缓慢地磨蹭着，一向上摸索。

兰伯特的双轻轻一夹，却由于间的障碍，没能合拢分毫。他将叉放下，置于餐盘旁边，而后将后倾，靠在椅背上，垂下了。

海曼颔首应下，而后又推着餐车缓步离开。兰伯特一边听着好似轻快了些许的“咕噜”声逐渐远去，一边用叉拨了一下糕端那只嵌了油的红小巧的樱桃。

特挑选了合适的助手，但原本说好午后就能到家的文森特本人却直到这时，都还不见影。

将最后一鹅肝送中后，兰伯特放下刀叉，用餐巾沾了沾。他在等待佣人更换餐盘的时候看了时间，面上虽不见半躁动，但还是微微蹙了下眉。

如果是在庄园外，如果推来餐车的人不是海曼，兰伯特此时大概会认为，有人正藏在餐车的柜里，要伺机刺杀自己。

兰伯特挑了下眉，他平淡如常地“嗯”了一声，在拿起佣人重新更换过的小巧银叉后，却忽然开吩咐了一句，“让厨房开始吧，快一些。”

兰伯特的下肢一动未动，他淡然地将中的咽下，然后又舀下一块糕来，递到边张住。他的这份沉默好似一心照不宣的许可，当他将叉从抿起的间时，他的脚腕便被人轻柔地握住了。

兰伯特着叉的尾端，从糕外层下手，舀下了一块。而就在他的尖品尝到了油的甜香时，他觉到了脚踝的一丝微弱的异样。

今天晚上的甜是法兰克福糕圈，当然送到兰伯特面前的是切割过的大小适中的一块，只凭外表，看不它曾经有着年糕般的中空结构。

于是他看到，垂落在他前的桌布被什么东西起了一些，隐隐鼓了一块颅大小的廓来。那廓温吞地动

兰伯特仍旧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甚至连盘中的糕都已经吃完了小半。他放任那只手一路摸到了他的膝盖，而后继续向前，抚摸到了他的大内侧。

像是对他的无动于衷到不满，那手在撩拨了一阵之后就缩了回去，而取而代之的，是一挤了他双之间的温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