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拒绝的理由，更没有拒绝的权力，自然是答应。于是我吩咐仆人今天她不必参加训练，留在这边家务就好，便了门。

母亲看我这样居然大为光火，指责我对阿姨的态度不尊敬，勒令我歉。

我想见我的小隶了，至少她不会拒绝我。

我也被激起了怒意：「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就不成事了？难你们以后就没有需要依靠我的时候吗！」

「呜！呜呜！疼……主人，隶错了……呜……」她害怕极了，不停地歉。

而我也正有话说，例如比起在我看来分陈旧落后的产业并没什么继续维持的必要，也该与时代接轨，向新兴技术完成转型。如果可以的话，就让姑且还在总没有正式职位和权的我另立门，成绩以后，再与总合作不迟，万一失败，也不会对总的利益以及母亲的英明名声造成太大损失。

我呼了一下，松开鞭，让仆人打扫净，把她带下去清洗上药，再给我送回来。

「怎么连你也这样小瞧我……」失望之下，我嘟囔。

未经允许就漏，惩罚历来都很严厉，何况漏了这么多，她不知怎么弥补，见我不说话，便低想去把地上的净，我拽了一下她的牵引绳，让她挪开些，她战战兢兢地跪在我脚边，低着不敢看我。

原本我还期待她能为我说两句好话——毕竟母亲虽然格专制，称得上说一不二，决定好的事情就几乎无人可以动摇，但偶尔却能听去阿姨的话说是偶尔，其实是因为阿姨本就不愿违拗母亲，很少在除我以外的事情上发表看法——可是她现在却也微微摇，不赞同的话虽然没说，意思却也明显。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应该非常想被玩以外的地方，「但是如果了，那就要回去接着受罚。怎么样？」

回到家里，她还在跪着抹地，一边捧着圆圆的小肚一边夹忍，却不得不在一次次弯腰中压迫到鼓胀的膀胱，怕会失禁，憋得角殷红，也不敢声，只小声啜泣着，上还有显然是仆人们捉的伤痕。

说完我转就走，将阿姨拦着母亲劝解的声音抛在后。

我承认我在迁怒，一边自我安着：为主人排忧解难、将发的情绪照单全收，本来就是隶的义务。但是心里却并不觉得畅快，倒是有一怪异到无法形容的微妙情绪升腾起来，几乎要将我吞噬。

一路上我开着车窗风，怒气仍郁结在我，没有半分消散。

令我没想到的是，一向对我护有加的阿姨这次也没有偏向我。阿姨总是与母亲形影不离，尤其从不缺席我在的场合，她对我的态度，相对于严厉的母亲，完全称得上溺。

听见仆人开门的声音，她显得有些激动，没得到吩咐也无法起，只小心地跪蹭了过来，泪汪汪的睛望着我，用神告诉我：她很乖、一滴也没有漏掉，期待我照早上的承诺允许她去排。

我的很多决定，母亲都是不满意但也不阻拦的态度，一如我们始终不咸不淡的亲关系。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如果在这件事情上她仍保持缄默，多半不是忽然瞧得上我的能力平，而是彻底对我心灰意冷，设法再培养另外的继承人了。

只是，我话还没说完，就不意料地被母亲打断，接着便训斥起来，她的话我左耳右耳，总之大概是什么「你的行为代表的不是自己，在外人看来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牵一发动全」之类的。

我不太喜闹，也大概是亲缘浅，和家人们说不上络，成年以后就搬祖宅自己单住，虽然修完学业以后，已经接手了一分母亲代的事务，但因为没什么需要与人打的分，又不应酬，因此很少去总脸，办公多在自家与分。这次母亲让我去总见她，显然不是聊聊家常。

可我把她踢倒了，解下随挂在腰间的鞭劈盖脸给了她一顿。她错愕着，欣喜化为委屈，不知缘由，却完全没有躲闪，反而敞开迎合着我，就像是在追逐我的鞭一般，上依次绽开鲜红的鞭痕。

我抬脚拨开她护着肚的手，死死踩住她的小腹，柔的肤很快被我得一片淤青，再是努力忍耐也抵抗不住这力，过载的毫无阻碍地冲到，实在忍不住了一地，空了肚。

虽然我们家族整人不少，但对母亲来说，我是唯一的孩，尽如此，我与她无论是格脾气还是特长好，都称得上相距甚远，因此她从不太指望我能将她的产业发扬光大。

不过即使母亲说不上对我寄予厚望，也因为实在没有第二个后代可她供安心甩手，在「找个人于后延续自己的苦心经营，不至于太快败光」这件事上，她并没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