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松怔的说不话，田兴君却好整以暇，甚至还往前了，“还没完呢。”

衣衫饰品就更不用说了，外衫虽大多是郑氏布庄的剪裁，但内衫却全是蚕丝制成，又轻又还冬夏凉。就连脚上的鞋袜都与寻常的不同，透气又耐磨，还将人衬的是英姿飒，意气风发。

整个过程楚明松看的清清楚楚，顿时如遭雷击，“你、你们……”

“去。”田兴君斜睨着他，懒洋洋的命令。

这让本有些自命不凡的楚明松很是相形见绌，便越来越不敢同田兴君多言了。反倒是他妹环儿跟田兴君越来越随便，完全没了拘谨。

“那就你们两个都去。”他还那个样，语气不见一丝波澜。

田兴君乐了，“那你想怎么样？就这么看着？”

除了饮致奢靡，田兴君的一应也是楚明松没见过的。天鹅绒的被，两人多宽的大床，床也跟寻常的不同，听环儿说躺上去萱萱呼呼的，就像睡在云朵上。丫还不害臊的说，这辈要是能躺一次员外爷的大床，便是失了贞也愿意。楚明松听他说完瞪着睛想教训，结果嗫嚅了半天却一句话没说来，反倒叫两兄妹都红了脸颊。

这还是本国的，而田兴君吃的果则大多来自西域，旁人见一见都难的在田府多如萝卜，还有楚明松本叫不名字的番茄，番石榴，番木瓜、连……

而这些东西对于田兴君都是无限供应的，他吃不了就会赏给下人。所以田府的下人去自觉不自觉的都会人一等，皆是因为见的东西就比别人多。要不为什么家里都要给环儿赎了，小丫却迟迟不愿意。

环儿腾的红了脸，低着分辩不颜，一只手却仍然一下一下动着田兴君的。

间天上地下，隔着天河那么远的距离。

但是楚明松却像脚下生一般，一动不动。

“我……”楚明松不知所措，视线慌。

他像个虔诚的教徒一般，一步步艰难的走向心中的神明，每一步都无比沉重又令人雀跃。

终于，他跪在了神明的面前，抬起迷恋的仰望着，结吞咽，他渴望神明赐予他一些甘。楚明松默默挤开了妹妹，抖着嘴将男人的包住，像得到了珍馐佳肴，不顾一切舐，前后。

“去。”田兴君没了耐心，表情虽无变化，声音却透着一冷肃。

弘县之人都田员外骄奢逸，却不知他到底怎么个挥霍之法。楚明松也是了账房才得以窥见一二，便说他每天的三顿饭吧。田兴君虽经常赴宴，却很少吃外面的东西，通常捡着能下咽的吃几筷，也是为了佐酒。而他之所以如此，无外乎因着田府中的厨房，不算帮工，厨房共有厨师厨娘一十八人，通川鲁淮粤各大菜系，还有坊间小吃、孩童零嘴，不是书里记载的还是民间传的，统统能在田府的厨房看见。

环儿赶摇了摇，撅嘴望向田兴君，“环儿还没完。”说罢张嘴又将长的了去。

说完向环儿招招手，女人乖巧的将房奉上，田兴君像把玩件一样来回的，嘴边始终挂着疏懒的笑容。

田兴君就坐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双大敞外，表情邪妄神危险。这个男人浑上下都在叫嚣着放肆，却让楚明松挪不开睛，不住心。

“我不！”楚明松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甚至还有一丝委屈。

田兴君玩味的垂看他，像在看一只发情的母猫，“……慢一，没人跟你抢。”

不光厨师技艺好，材也是令人咂，楚明松就曾在账簿上见过云地雪莲和渤海牡蛎。要知这两东西多少人连听都听过，更别提吃了。不说东西本的价格，便说这运费就要多少钱？还要一路冰块冻着保持新鲜。

楚明松这日真是有事来找环儿，赶得急了也没注意，一屋就见妹正衣衫不整的趴在田兴君的间。听到声音转过来，一只房还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