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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魏延想,慢些杀罢。让周栾再为他说几句故乡的月亮,那片他再也不能看清的月亮。
周栾靠近他,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胸膛,很温柔地问:“栾能么?”
魏延被他弄得有些痒,笑了几声:“等一等,等一等,朕且问,这样的一个栾,怎得就心悦朕了?”
周栾闻言,将自己的脑袋挪开,正色道:“栾六亲福薄,师缘古怪,总觉着这一生,应当去爱一次才好。”他咽了一咽,补充道:“母亲纵到了凉州,也仍时常祭拜各路神仙,那些我仍记着,总觉着是太阴星君将陛下牵到我身侧的。”
魏延顿住了,他有点无语,不过很快他又转了过来:“神神鬼鬼之事,朕不大清楚。吴地多好鬼神,想来是当地的风格。”他道:“不过无论是月老、兔儿神还是和合二仙,今夕你与我快活一遭却是逃不了的了。”
周栾脸颊上晕出一点淡淡的红:“这是栾的荣幸。”
今宵喜红帐。
他们瑟瑟抖落一番心事,此刻便交融的好比天生如此。交颈的鸳鸯,厮缠着,魏延这次没有被缚手,也没有被按着,全然地主动,被周栾凿进身体之中,刺的他软弱皮肉都有些发痛,他不忍,便去啃咬周栾的嘴唇,啃咬周栾的脖颈,咬的周栾甚至都微微地发痛。
他忍不住“嘶丝”痛呼出声,攀在床榻之上的身子有一刹那的凝滞。魏延下身湿漉漉的穴如同一朵春天含苞的花朵,吸饱了水分,羞涩而沉甸甸地绽放着。魏延抬起腿,那像公马一样有力的大腿就紧绷着压着他,催促着周栾的动作。周栾无奈地叹一口气,便将自己的阴茎又埋进去些许,那些颤颤呼吸着的穴肉又被他撑开,像撑开一个厚实的瓜果,一点点出着水,一点点吮吸着鸡巴。魏延躺在他的身下,发丝凌乱,眼中毫不掩饰兴奋的光芒,脸上还是享受的神色。他的手留恋地在周栾脊背上摩挲,像抚摸过一片起伏的山峦,有起有伏,周栾的呼吸要与他的抚弄融为一体,变成相同节奏。
魏延出声,那声音有些许的嘶哑:“大些力气,还记得你第一次是怎么艹朕的么?朕允许你同那日一般的放浪。”他放出几声仓促的笑,擦过周栾微湿的鬓角,那些发印在他肌肤上,是很浓的墨黑:“将你的那些劳什子内力放开,这样的好时机之后可不会再有了。”
周栾又感到一种茫然,今日的魏延美好的像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