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由。现在缙泊方如他所愿,探索着雌虫的肉体,囚禁着他的自由。
“怀孕”中的红发雌虫看上去与平常无异,可他周身的氛围产生了些许变化,这种变化很难用言语来描述,他像是缙泊方在动物纪录片中看到有关母兽怀孕剧情中的介绍,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让他想起那个由虫族翻译过来的词汇:母爱。
这种感觉令缙泊方有些怀念,他的雌父去世过早,只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几点温馨的回忆与已经模糊的怀抱里的温度。缙泊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可他本质就是一个缺乏家庭关爱的雄虫,所以他伸出双臂拥抱住雌虫,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颈窝,亲吻着他的唇角,用温柔的动作告诉雌虫残忍的事实。
“你还会有其他机会的,安珀。这个孩子是个意外,你现在并不适合孕育虫蛋。”
情人低语般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却如同宣判了雌虫死刑一般。缙泊方感受到怀中雌虫僵硬的身体与他迅速冷却下去的体温,雌虫从他怀中抬起头,那双瑰丽的紫罗兰色的眼睛中眸光破碎,他陷入了绝望悲哀的情绪中,面部表情已经失去表达了,僵硬着看向他。
“您要拿掉这个孩子吗,我的身体没事……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请您看在它是您第一个孩子的份上,给它一个出生的机会吧……”
缙泊方只是看着他,在短短的几句话中,雌虫的嗓音就变得颤抖,眼泪如断珠般滚落最终侵入两人胸口的衣物中。
他刚才剥夺了雌虫作为雌父的资格,可雌虫没有表达出一丝一点的憎恨,他只是在懊悔痛恨着自己的残疾的身体,然后在自己的雄主面前露出最不该出现的脆弱的模样。
缙泊方确信如果不是自己的双臂拢住雌虫的腰部,或许安珀早已跌坐在地上。
安珀见雄虫久久没有说话,心底越发绝望。他本以为自己的生殖腔失去了怀孕的作用,这个虫蛋的出现让喜悦冲昏了他的大脑。他早已做好了作为安珀死去的准备,可现在他肚子里存在着一枚流着他血脉的虫蛋,这或许是他能在世上留下的唯一存在的证明。可现在雄虫残忍的告诉他,他的身体废物到没法孕育虫蛋,他即将失去这个未出世,甚至未发育成熟的孩子。
“它没法出生。”
安珀听见雄虫的话重新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雄虫身上,当他很快就听见了更加残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