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个叔叔的衣服好脏啊，他为什么在树下蹲着啊？」

顺着他主人手指的地方，那是最后一个坛，姜季帆两汪汪的转看着周洺，十几秒后还是不动弹，周洺也不在乎，往刚刚来的方向倒回去走了一步，然后指了指倒数第二个坛「那儿。」

见到周洺来，他上起大步走过去，连刚刚想要火的心思都没有了，走到将近这条街的尽时，周洺突然停了下来，转说「我刚刚在吃面，一对情侣店的时候在聊着，有个神不正常的男人蹲在树下，你见到了吗？」

待姜季帆完藏好回到周洺边，他才收回在那人手机上的手，然后带着他的小狗在围观的少数人中大摇大摆的离开。

听到后人的泣声，他冷笑一声「怎么？没被人曝光觉得委屈了？」

小孩的母亲也很诧异，但还是温柔的解释「可能叔叔在等人吧。」

三三两两见到的路人都捂住了鼻和嘴，边走还边唾弃，有人甚至打开手机准备拍照，却被一旁的周洺抢先一步住了手「我这舍友打心底里觉得自己是狗，所以一门就想，小哥哥～对于神不正常的人多宽容吧～」

「可是旁边有很多椅呀，啊，叔叔不会是在拉粑粑吧？」

姜季帆瞬间抬，瞪大睛的看着他，这里虽然没有刚刚那一片那么多人，但也不是没人，他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觉自己一肚委屈却没办法向谁诉说，生怕主说他不回话又有理由折腾，憋到最后只憋了四个字「……谢谢主人…」

对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姜季帆也不敢再多任何一个无用功的动作，双手拽着衣角迈着艰难的步伐往坛走去，跨步上去蹲下，生怕后面走光还用手抓了抓，面朝着那颗不大不小的树，微微张开，把小弟弟从没有拉上拉链的里拿来，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快速把在树枝上。

「那你哭什么？哭老对你太好了，还给你避开了人多的地方？」

「就刚刚的姿势，去那边。」

大型店，去那边树下蹲着等，需要把铁链给你系树上防丢吗？」

小孩的母亲也没想自己家孩会说这话，立刻跟姜季帆了个歉，然后抱着小孩离开了，可周围刚刚听到那句话的人都纷纷投来了目光，这视简直要了他半条命…

姜季帆低着轻摇了摇，周洺笑「我也没见到，不过我想见～」

姜季帆因为突然路过的小孩一句话瞬间脸红，担心漏来他还不着痕迹的稍微夹了夹。

姜季帆生怕对方看不到，疯狂的甩着，然后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往那圃走去。周洺饿了所以去吃饭了，姜季帆也饿了他也想吃饭，可他本没有钱，也没有权利决定自己能不能去填饱肚，只能安静的蹲在主指定的位置，奢望着一会他主来能带火给他。

姜季帆把所有的唾骂指责和同情都听在耳朵里，甚至周洺刚刚那句话也都一字不差的被传送去，鸭帽下的五官早就狞成一团，大气都不敢。

姜季帆觉自己的有千斤重，赶低下埋在自己的膝盖中。

周洺停下脚步，转「饿了吗？」抬手把对方已经落到下的泪珠抹去。见姜季帆乖巧的了，他从衣袋里抓了一把东西来「这是刚刚结账的时候，看老板柜台下的小茶杯正在吃东西，想到我的大狗也还没吃，所以找老板要了一把。」

姜季帆了鼻「贱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