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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牢牢压住,更别提用手去自慰,鱼遥拼命收紧了下腹,保持着相同频率的跳蛋让雌穴愈发饥渴。
“唔啊啊……下面想要……”
“不是已经在操你下面了?”
喷出的汁液早就把他的腹肌弄湿了,但墨飞泽故意无视那个刚才表现不佳的肉穴,顶弄变得松软乖巧的肠壁的节奏愈发缓慢。
这个变态,摆明了要他说那些下流的话!
鱼遥哽了哽,却再没办法忍受那股粘腻的空虚:“求主人……操一下我啊嗯——另一个穴……”
见墨飞泽只是淡淡地撩了他一眼,鱼遥更急了:“求嗯,主人用大鸡巴呜……操贱奴的骚逼呃啊……骚逼痒死了呜呜,想嗯哈——吃主人的鸡巴呜……”
“这么不中用的骚逼,我为什么要操?”
墨飞泽眼里划过愉悦的光,手指则往下身探去,捏住两瓣蚌肉揉动着。
“嗯啊——这一次呜呜……贱奴会好好夹,主人的鸡巴的嗯啊——”
身体激动亢奋得不住颤抖,鱼遥终于等来了解放,几个跳蛋被猛地抽出甩到一边,剧烈急速的摩擦让他尖叫一声,抖着大大敞开的双腿迎接肉棒的肏干。
“主人这么勉为其难操你的骚逼,你应该说什么?”
雌穴里的媚肉迫不及待地涌上来,细密的肉褶通通扒在粗壮的茎身上,吮得墨飞泽头皮发麻,双手掐着那双白腿摁到鱼遥胸前:“自己抱住,不然就没鸡巴吃了。”
“嗯啊啊——谢谢主人啊啊——贱奴一定会唔啊……夹紧主人的鸡巴的唔哼——”
越说下流的荤话,身体里的火就烧得越旺,鱼遥竭力环住了膝窝,像是绳子那样捆着自己的双腿,好让男人干得更尽兴一些。
他身量不高,腿却白皙修长,就连脚趾都粉嫩好看,在爽到时总是猛地绷紧又蜷缩两下,徒劳地发泄着过多的快感。
“只有夹鸡巴吗?嗯?”墨飞泽干脆握住两只秀气的脚丫子,像是握着把门后就开始加速那般,公狗腰挺得极快,被吮得硬胀的大鸡巴教训着终于肯殷勤献媚的肉穴。
“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男人带着低喘的诱导也性感得要命,鱼遥根本止不住自己滑向情欲深渊,只能夹紧了肉壁呻吟:“唔哈——也,也会好好夹住,主人的嗯啊——精液的嗯唔……”
雌穴被前所未有地满足着,每次龟头顶到宫口,他都会半翻着白眼泄出一股汁液来,整个人像是水做的一样,而穴心就是那个破洞,蜜液淋得肉棒愈发雄壮,撑得穴道都开始痉挛。
“这种夹不紧的骚逼,呼——还想要主人的精液?”
墨飞泽故作嫌弃,话音刚落肉棒就被夹得死紧,他便加大了力气狠狠教训起来,撞得饱满的屁股“啪啪”响:“要是夹不住要怎么罚你?”
“嗯呜——夹不住就嗯啊……主人继续肏骚逼呜啊啊——然后用塞子堵住呜——”
鱼遥已经被干蒙了,一边落泪一边胡言乱语着清醒时绝不会说的话,甚至摁着自己的双腿用力,让屁股抬得更高去吞吃袭来的大鸡巴。
雌穴完全成了肉棒的专属飞机杯,在用力的顶弄下终于到达了梦寐以求的高潮,鱼遥无声地尖叫着,舌头刚吐出来就被含住吮吸,男人健壮的身躯也犹如笼子那样将他给箍住,粗长的肉棒干到喷水的穴心上,猛地射出了浓浊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