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悠觉到手下人肌绷，拍了拍他细

“没事，阿衢，我会久一。”

衢玄想起了兆悠死的时候，想起了他跪地祈求天的时候，想起了他无数次试验无数次失败的时候。

他的手顺着单薄的蝴蝶骨下，经过腰窝，褪下了衢玄因为刚才的胡闹而有些褶皱的西，松松垮垮落到膝盖，坠在地上。

“兆悠，歇会儿。你也不想我到一半睡着吧？”

兆悠仗着自己的大脑快如超级计算机，极速浏览了一遍能找到的所有技巧，给衢玄浅浅地起来。

是太久没验过发的滋味了。当衢玄在兆悠手里没多久就代了时，这样想到。

“你他妈是不是只想一生一次？”

“兆悠，我好想你。”

兆悠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主动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嘴。他看到衢玄闭上了睛，与刚才有了细微的不同。他说不上来，只是衢玄看起来更加地放松，更加地贴近，也更加地沉沦。

等他终于平复下来之后，就用膝盖撑着跪起来，捧着兆悠的脸，与他额相贴，看着他明亮而懵懂的睛，说了那句在心里过几万遭，成一疤的话：

衢玄也不是个铁人，连去两次已经算不错的了，要是再来，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闭。

生涩，用力稍微过了，被衢玄一脚踢在膛。

衢玄就说不话了。

衢玄愣愣听着。小提琴渐渐弱的声音独奏响起，仿佛诉说着他这么多年独自一人的时光。他在一片白光里走着，四周一片虚无，前后也都没有来路没有去，只有一个浅淡的蓝影飘忽着，引他向前。他走了无数年，却都像在原地打转，一步也靠近不得。

放的是一步之遥。

他闭上睛，一儿也不想看到兆悠惊讶的表情，还嫌不够似的，手臂也抬起来盖在睛上，只能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他的设定告诉他不能不行，所以他说：“好。”

所幸苍天垂怜，属于兆悠的那只蝴蝶，晃晃悠悠飞过剩下的路程，跨过他永远跨越不得的距离，回溯到他边。于是两把提琴响，共鸣着靠近。

他总是不能够让兆悠的残魂重新苏醒。这么几千年，他迈了很多步，也曾在关键时刻踌躇着收回脚，而等到终于下定决心跨去了，却发现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他告诉自己还差一步，就差一步，所以他就靠着臆想中的一步之遥，让自己撑到了现在。

衢玄想着，无意识地落下了泪。兆悠凑近他的脸，用手指轻柔抹去，又沿着自己的尾向下画了一条弧线，像是把泪抹到自己脸上去。

兆悠抿了抿嘴，松了力，另一只手握住细瘦脚踝，微微垂说：“对不起。”

妈的。

衢玄红着睛瞪他，怒气都要冒了。

兆悠真的认真思考了会儿。虽然他不知自己这机械会不会有反应，但如果衢玄真的睡过去了的话，一般人的觉，他该觉得自己不行。

兆悠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了一下仿生人有没有发情期，不然他怎么被衢玄一就看得激动不已。克制不住，他俯下去温柔地亲了亲方才过还带着粉红的玉，亲得衢玄下意识合起，又被他拉开。

兆悠看着手边变得略有些稀薄的，拨了下端的小孔，拨得下人猛地一抖。衢玄都懒得踢他了，一是确实没力气，再者他也踢不动一个钢铁怪。所以他只是着气，用尾斜斜睨了兆悠一。

衢玄看着那痕浅淡的弧线，终于忍不住泪汹涌，搂着兆悠的脖，想要哭尽这么长久的孤寂。兆悠就把他抱坐在上，拍着他的背，像安一个孩似的，安这个上千岁的、走丢的孩。

衢玄满心都在亲吻上，忽然觉后一凉，想要回过看看，却被兆悠的啄吻追得没有时间。他觉到那被抚摸着，褶皱撑开又抚平，有手指在四周打着转，意袭来，让他忍不住收了。

小提琴拉了一遍又一遍，衢玄的泪也了一又一，睛都红起来。

为怕衢玄无聊，他还贴心地用嵌在后颈的小型音响放起了音乐。

当兆悠第二次让衢玄来的时候，衢玄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浆糊。

衢玄觉得自己是不是心太了，怎么兆悠一低他就原谅了？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任他拿？越想越气，他挣了挣被兆悠抓住的脚，正想骂人，就见那人拉开他的，另一只手重又覆上他的东西，俯靠近，声音低沉喑哑：“我会轻的。”

兆悠一手箍着衢玄的腰，另一只手从瘦而有力的大缓缓向上，连在温的上，轻轻一掰，就了闭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