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禹：“..........”

龙玖也不客气，端过果盘就吃了起来。

龙玖哪里看不来谢禹在害怕自己，不过她依然不在意，虽然谢禹是萧停云的人，但龙玖在乎的也就只是萧停云一人，因此别人似乎畏惧她，她本不在乎，哪怕这个别人是萧停云边的人。

用灵魂献祭？

而且他当时若是没看错的话，这位在大变活人之前，他瞧见她是以另一模样从他家殿下的袖里钻来的。

谢禹闻言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哆嗦，虽然献祭是什么意思他不太明白，可大概的意思却还是听懂了。

龙玖也不在意，任他愣在那里，她则专心地吃着茶。

瞧着恨不得一下离自己八丈远的谢禹，龙玖笑得有些玩味，“我嘛，你其实见过我的。”

“龙玖。”怕谢禹不清楚，龙玖还特地解释；“是王久的那个玖。”

“你.......”谢禹不着痕迹地离龙玖远了一儿，又胆小又怂地问：“那你究竟是什么？”

谢禹可不是什么龙酒酒还是龙玖，他有些懵地：“那真的龙酒酒呢？您不是龙酒酒，大帅可知？”

谢禹在懵了好一会儿后，才一脸忐忑地问：“什么叫代替她并成为她？”

谢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猜想，但被龙玖亲证实后，他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下，他瞧着龙玖打量了片刻，可他不怎么打量，这张脸就是龙酒酒的啊。

谢禹站在一旁看着，等龙玖将果盘里的果给吃得净净后，她才放下果盘偏对谢禹：“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龙玖将最后一块心吃掉后才：“她以自己的灵魂向我献祭，向我索取了一个心愿，而她的心愿就是让我成为她，代替她保护她的亲人和龙家。我既然收下了她的献祭，自然要完成她的心愿。”

谢禹的脑袋上缓缓冒了一个‘？’。

谢禹目光惊悚地看着龙玖，下意识地吞了，虽然这事儿听起来有些神神鬼鬼的，但他是相信的，而正是因为相信，所以谢禹才心惊。

大概是瞧了谢禹的好奇，龙玖也没有隐瞒，或者说她本就没打算隐瞒，直言：“我不是龙酒酒。”

龙玖又端过那盘心，一边了一个小的吃着，一边：“从朝会殿来，你这一路对着我几次都言又止的模样，我又不瞎，倒是难为你一直憋到了现在都还问。”

龙玖瞥了他一，“不在了的意思就是说死了，这世上已经没这个人了，不过你若介意的话，也可以把我当成龙酒酒，毕竟当初我曾答应过她，要代替她并成为她。”

谢禹闻言讪讪一笑：“没想到您都瞧见了啊。”说完，他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您真的是龙酒酒吗？”

只是当时他并没有看清从他家殿下袖里钻来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依稀只瞧见银光一闪。

谢禹再次一懵，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谢禹小心翼翼地问：“那您是？”

他见过她？

这

谢禹虽然觉得三观碎裂，可白天在皇后的时候，他亲瞧见皇后三人从人变成了怪，因此谢禹觉得自己现在大概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了。

谢禹先是一愣，而后诧异地问：“您怎么知........”

龙玖看着他微微一挑眉，反问：“你怎么会这么问？”

不知是不是龙玖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谢禹难得的失语了。

龙玖一边慢吞吞地吃着心喝着茶，一边回答：“老知，至于真的龙酒酒........不在了。”

谢禹摸了摸鼻尖，看着她的目光闪烁了起来，“那个什么.....我也不瞎啊，之前在朝会殿的时候，你那么突然地来了一个大变活人，我想不看见也难啊。”

来的士兵立刻令了命就跑了，谢禹却是跑去旁边的厅，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了茶和果盘，手脚麻利地端给了龙玖，并：“您先吃果和心垫一垫，御厨那边估计还得有一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