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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着甬道,终于缓解了我几天来的痒意,取而代之的是如cHa0水的快意和酸麻感,尤其是我的目光落在李晚镜身上时,他那双幽深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我,盛满了灼烧的q1NgyU和Ai意。嘴唇轻张,粉舌微吐,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急促的SHeNY1N和软腻的求饶,b梦中的反应更为鲜活。身T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我兴奋得不甚清明,用力摆弄了几十下后,再次挺动的Y舌也沿着他的马眼伸了进去。
“啊……慢些……慢些……痛……”他皱起眉,鼻尖浮起薄薄的汗珠。
他看上去似乎是真的是有些痛,脸sE时而发青,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伸入b上次困难得多,他看上去也确实很痛苦,便只伸进一个头部就停下了,但Y舌依然卡在他的尿道中,继续夹紧x道,前后吞吐他已经青筋暴起的r0Uj。
才弄了几下,他就开始求饶:“啊……啊……不行了……晚镜……受不住……”
“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我对此充耳不闻,继续动作,如此不管不顾他是否能承受的行为最终把他C弄得哭了出来,我很是快活,不仅仅是身T的快乐和心灵的满足感,还感受到了在x1Ngsh1中处于支配者的快感。
圆房的那天,在床上面对他挺立的X器时,我忽然感到了一种天然的恐惧,那是畏惧身T被侵入带来的恐惧,但这一次,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被侵略感。
是因为我在上他在下的姿势?还是因为他一直在求我?还是他的柔弱?他的SHeNY1N?他表现出的被侵略?到底是什么拔除了yda0被cHa入带来的恐惧?
我不知道,我分辨不出。我只知道此刻我深切地感受到此世界的权力逆转,它直观地表现在这场x1nGjia0ei活动中。
一个b我有力的男人,在孱弱的我身下婉转承欢,被我弄到哭泣着求饶,而他就算反复哭泣着喊着“不行”也乖乖躺着任我C弄,就连抬着我腿的手都没有放下。
生理上本该属于主导方的男人被训诫成承受方,这就是这个世界里属于nV人的快乐吗?
太罪恶了,太邪恶了,也太愉快了。
我本以为被cHa入方会有来自生理的天然恐惧,但现在看来,或许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天然”,只要他的侵略X被消解,只要文明把他设计为顺从的,天真的,无攻击X的存在,他的X器就只是一个器物,一个有温度的玉势,根本不为人所恐惧。
而我的X器变成了可以吞吃他的,咬住他的,具有侵略X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