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话仿佛如晴天霹雳，让燕理手脚冰凉，嘴嗫喏着，却说不话来。

第二天一早，一向致的燕理难得地着略微胀的睛，语气不容置喙。

而这个结论，让燕理很害怕。

柳灿旻叹了气，开说：“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你再好好想想吧。”

“我那是——”

这还是对方一次主动带自己来。两人一起现时，燕理的同事们也有些惊讶。虽然都不是第一次见柳灿旻了，但今日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怎么看都有故事可说。

安静的夜里，不同的房间，每个人都彻夜未眠。

柳灿旻有些惊讶地看着燕理，他本意是想说五天之后，无论如何他都想结束这段畸形的婚姻，却没想到都到了这份上，燕理竟还能问这些话来。

雨一整个下午。对了，婚戒就是那个时候丢的，他们还说，想带我去西域呢。”

“而唯一的那一次，我怀了你知吗？”

他明媒正娶的妻，想退这段看似名存实亡的关系了。

空气突然凝滞。柳灿旻看着对方震惊的表情，像是得逞一般大笑起来，可那笑声凄惨无比，比哭还要难听。“好好想想，想起来了吗？那天你把我送到医馆，竟然还以为我只是平地摔得。”

燕理翻来覆去只能想到这两，谁知话音刚落，柳灿旻的神却更加悲伤。

“燕真理，我们的孩没了，我没有找你哭，也没有找你闹，你知为什么吗？”他的声音涩，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目光呆滞地看着燕理。“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你，才假装那个孩从未存在过。我为了你妥协到这份儿上，还不够吗？”

柳灿旻叹了气，声音也有些喑哑。

事已至此，燕理终于知这段时间不对劲的源到底在哪里。如果说柳灿旻之前一直用渴望怜的目光注视着他，最近一段时间，柳灿旻看向他的目光里却只剩失望。

“我们这样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吗？你要怎么才肯同意？”

柳灿旻也曾去过燕理办公的地方，次数不多，有几次是找他有事，可每次去，燕理都一副答不理的样，尤其是在人前，柳灿旻便不再自讨没趣。

他说，燕理，我们的孩没了。

“如果这五天，我能够让你回心转意，你就会留下来？”

“所以，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贱人，多给你丢脸。”柳灿旻声音温柔，长长的睫下，目光专注认真。“你很生气吧，所以脆分开。和离，或者休了我，反正你也从来没有真的过我，只不过要损失一些赡养费……”

燕理抓着妻的手，不太情愿的人反而成了柳灿旻。但有外人在，柳灿旻习惯地顾着燕理的面，往燕理边凑了半步，笑着和那

柳灿旻笑得站不住，可那笑容分明是苦涩的。他笑够了，形疲惫不堪。

“这话应该我问你。”燕理执着地问，“你要怎么才肯回心转意，愿意继续留下来。要我搬回来睡？还是要我和、和你？这样就可以了吗？”

“你真的不知我想要什么吗？”柳灿旻问。

“难不是吗？”柳灿旻突然抬音调，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燕真理，成婚以来，你只碰过我一次。”

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柳灿旻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轻轻了下。

柳灿旻伸手，张开五指，向燕理展示自己赤的手掌，解释那枚丢失的婚戒到底去了何。

夜里燕理躺在床上，反复想起白天柳灿旻说的那些话，那一句句话就像刀一样在心上。他说，成婚半载，燕理你只碰过我一次。

可要用五天的时间让想要斩断情缘的老婆回心转意，说实话，燕理一思路都没有。下他还要门去工作，本来想叮嘱柳灿旻在家老实待着，等自己回来再说。可刚转走两步，燕理突然停了下来，转盯着表情疲惫的柳灿旻，在对方惊讶的神中把人一起拉了家门。

“你在说什么胡话！”燕理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发，好笑地看着柳灿旻，“我承认上次朝你发火是我不对可你已经原谅我了不是吗……我不你，所以我娶了你？倒打一耙也不是这么算的，你不想承认错误也不必——”

燕理张了张嘴，却没说来话。他怎么会不知，但他却不敢说。

“休妻和离，我都不会选。”